到自家闺女眼泪都包起了。
“宴宴,你这又怎么啦?”难得方女士没有开喷。
“妈……”宴追委屈巴巴的吸鼻子,“我觉得我好难,我好委屈,他们让我觉得我就是没有人性的大恶人,是!我本来就是大反派……可我也不是为自己呀……我还拉下脸皮去找维尔拉格他们借人……我已经用我能想到的最好方式在帮他们了,为什么他们还要觉得我不对?……我是不是错了?……我要是撂挑子不干,你和爸爸会不会对我很失望?”
方莹突然愣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张眼泪汪汪、五官歪斜的脸,那句“会不会对我很失望”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之前所有看似荒诞的迷雾。
为什么宴宴会为了一次演练的争执委屈成这样?
为什么那个无所不能的本体会躲起来?
为什么只是一张人皮脚趾头在这里?
因为她怕啊。
她不怕战斗,不怕毁灭,她怕的是让爸爸妈妈失望。
她笨拙地、用她所能理解的最高效的方式去帮忙,以为这样就能成为一个“有用”的、不会被抛弃的孩子。
当她的方式被全盘否定时,她接收到的潜在信息是:“你做得不好,我们不满意。”
所以本体躲起来了。把这张皮囊推出来,处理这个她无法理解、无法应对的情感危机。
方莹的心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又酸又疼。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出手,非常轻、非常珍重地,把女儿那颗歪着的脑袋,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扶正了。
然后,她看着女儿的眼睛,用她这辈子最认真、最清晰的语气说:
“宴宴,你听着。”
“你就是个废物点心,天天在家躺着啥也不干,你也是我闺女。”
“你就是真出去灭了世,回来……”她顿了顿,斩钉截铁,“……妈也得给你煮碗面,问问你手疼不疼!”
“爸妈对你,没有失望这回事。”
“只有心疼。”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