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惑师’……或者——”
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蛊惑:
“是否需要我为你编写伟大的剧本,让命运的纺锤,为你织就一场独一无二的绝境史诗?”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的杰作在“灭绝”的舞台上上演。
宴追歪着脑袋想了想,开始掰指头:
“正常的路人甲要,”她说了第一个要求。
维尔拉格赶紧点头,这个简单,他有很多看起来人畜无害、但能在关键时刻发出最凄厉惨叫的“群众演员”。
“会突然变异、掉SAN值的那种也要,”她掰下第二根手指。
维尔拉格眼睛一亮,这个他拿手!他立刻在脑内的演员表里勾选了几个能一边唱歌谣一边融化重组、或者看着看着就多长出几只眼睛的“特色演员”。
“打不死的、会复活的小强款来几个,”第三根手指掰下。
维尔拉格默默选定了几个以“生命”力顽(烦)强(人)着称的、如同背景噪音般不断重生的小怪物。
“再来几个会精神污染、碎碎念的。”第四根手指。
维尔拉格狂喜,这可是他剧团里的“实力派”,擅长用低语侵蚀理智,用重复的噩梦片段让人发疯。
“最后,”宴追掰下最后一根手指,说出了最关键的要求,
“找几个会抱腿、会哭诉、会道德绑架的,看起来特别可怜、特别无辜的那种。”
维尔拉格愣住了。前面那些他都懂,是制造恐惧和绝望的经典元素。可这最后一条……
“恕我直言,最后这类……通常不太符合我的美学,它们更偏向于……低级的伦理悲剧?”他试图维护自己“艺术”的纯粹性。
“要不你从我地盘滚出来?”
那肯定不行,他脑内的剧本正在创作高|潮中呢,此刻离开,灵感中断的损失无法估量。
于是,维尔拉格抛了个小光球出来:“那么,亲爱的海沃德拉,请好好利用这些消耗品。”
他将这些“可怜虫”定义为消耗品,仿佛多碰触一下都会玷污他的艺术触觉。
宴追毫不在意他的态度,接收了光球,确认里面的“演员”符合要求——足够弱小,足够可怜,足够能引发不必要的同情。
转头,她又去癫狂哪里晃了一圈。
“借点人。”
“借你妈借,滚!灭绝,谁他妈允许你擅自踏入我的地盘!给老子滚!”癫狂的回廊,充满了暴戾的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