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根本无关。
因此,张涛能推断出,现在的宴追根本没认真。
要宴追帮他们?
张涛看着王美娇眼中的不解,给出了最现实的答案:
“我们在她眼里就是蝼蚁,根本不具备任何意义。没有她父母的背书或者要求,你去求她,她可能只会觉得——”
“‘不挺好的吗?’”
“我们带着系统的烙印,无法回归正常生活,这在她看来,或许只是一种无关紧要的存在状态。就像你不会在意一只蚂蚁是六条腿站着还是五条腿站着一样。她不会觉得这有什么问题,自然也就没有解决的必要。”
“甚至,如果你让她觉得麻烦了……”
张涛没有再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那未尽之语意味着什么。
向“灭绝”求助,本身就是一场豪赌。而他们唯一的筹码,并不掌握在自己手中。
“所以,”张涛道,“我们才想打感情牌,通过异管局这个相对正规的渠道,先让她父母同意。”
他看着王美娇,眼中是属于决策者的冷静盘算:
“只要她父母点了头,事情的性质就变了。从‘一群陌生蝼蚁的麻烦事’,变成了‘爸妈希望我帮个小忙’。”
“然后,我们就可以顺势提出一系列合理的要求——比如,让她在异管局的观察下,进行‘能力适应性训练’;或者,以‘研究异常能量’为名,请她配合我们进行一些‘无害的检测’。”
“在这些看似官方的流程掩护下,我们真正的目的,是创造一个她能稳定出手的环境,让她在完成父母要求的过程中,‘顺便’解决掉我们身上的系统烙印。”
这个计划听起来周密,但王美娇依然感到不安:“可是……这能骗过她吗?”
“不需要骗过她。”张涛纠正道,目光锐利,“只需要符合‘宴追’这个身份的行为逻辑。只要她还在扮演父母的乖女儿,只要她认为完成这些要求能让她维持这个身份……她就不会深究。或者说,她懒得深究。”
“关键在于,”他最后强调,“我们必须把她父母拉拢到我们这边,让他们认为接受异管局的‘帮助’和‘监管’,是对他们女儿好。这是我们能安全接触她力量的唯一途径。”
“不是找主系统收回我们的能力就可以了吗?”王美娇糊涂了,既然是系统给了他们特殊的能力,系统就应该可以回收。
张涛叹气,脸上露出一丝苦涩:“主系统……它根本不在乎我们。它在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