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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至高的寂静!这无瑕的空白!”他的意念如同咏叹调般回荡,“没有低劣演员的拙劣演绎!没有庸俗观众的愚蠢喝彩!没有既定规则的束缚!甚至连‘时间’这个最苛刻的导演也不存在!”
他像是发现了绝世珍宝的艺术家,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看啊!这才是最终的舞台!一切的起点与终点!在这里,我可以书写真正的史诗——不是关于某个英雄或国度的兴衰,而是关于‘存在’本身最壮丽的悲剧!”
“一个念头,便是开天辟地!一次沉吟,便是文明兴衰!一抹哀伤,便是星辰寂灭!哈哈哈哈!”
他狂笑起来,笑声的概念在虚无中激起细微的涟漪。
“我真心的赞美你,海沃德拉!你是我的缪斯!你为我提供了这宇宙间最完美、最残酷、最宏大的舞台!这极致的‘无’,正是孕育所有‘有’的终极子}宫!啊,我感受到了……那超越所有剧本的、唯一的、永恒的……悲剧的源泉!”
他深深沉醉,对着这片绝对的“无”,献上他最崇高的敬意:
“在此处,我,维尔拉格,将编织一曲……连‘虚无’本身都将为之落泪的……寂静史诗!”
没有宴追的许可,他可来不到这里。
柱神之间,只有宴追是万有之外,是连“概念”都近乎不存在的领域,想串个门难如登天。
除了海沃德拉基本不开门以外,大多数时,除非暂时放弃自身作为“存在”的某些定义,以一种近乎自我湮灭的状态,才能得以滑入那个缝隙。
正因如此,这片虚无才如此珍贵,是维尔拉格求之不得的、能够摆脱一切束缚进行终极创作的绝对领域。
维尔拉格彻底荡漾了,感觉神生达到了高|潮。
因为宴追的许可,祂可以无阻碍的来到这里!
感谢那头只叫沈清沅的拉屎猪!
宴追:………………妈的,这神经病没救了。
她不仅想把他关起来,现在甚至想手动给他静音。
然而,维尔拉格的得寸进尺超越了宴追的想象。
他那荡漾、充满创作激情的意念,像牛皮癣广告,萦绕在宴追的意识里:
“亲爱的海沃德拉,我的女神!您这慷慨的馈赠让我灵感如泉涌!这片圣地让我感受到了艺术的真谛!不知我何时有幸,能到您的神殿游览一番?我愿用我未来千年编织的最华美悲剧作为交换!”
“你去吃屎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