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端痛苦下的闪光!他要的是‘故事性’,不是‘战斗力’!”
光是想象一下那个画面,本体宴就觉得自己的核心都在颤抖。
让维尔拉格来,别说成建制军队了,最后能剩下几个精神正常的都算奇迹。
“打消这个念头!”本体宴斩钉截铁地命令,‘除非你想看到所有人,连同那几千号战士,一起在维尔拉格编写的、赚不到半毛钱票房的悲剧里抱团痛哭,然后要么黑化要么自灭要么变成他收藏柜里的‘艺术标本’!”
“那怎么办?”脚趾头宴现在都要崩溃了。
她感觉自己不行。
现在的训练她感觉就跟玩一样,训练不出来真正的杀神。
本体宴也头大,要不再让系统来?但系统已经外包给这个世界的存在,在锻炼小老百姓了。
“这样,你去找老魏,问能不能接受战士牺牲?”
脚趾头宴一愣:“……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如果我们用真正‘高效’的方式——也就是我们最擅长的方式——来训练,那么死亡率不会低。”本体宴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告诉他们,我们可以保证活下来的人绝对能形成战斗力,甚至远超他们的预期。但代价是,他们必须接受一个触目惊心的伤亡数字。”
“问问他们,是要一支绝对安全、但不知道面对真正危机时能发挥几成作用的‘精英’?还是要一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每一个都是怪物的‘生存者’?”
这个选择,残酷而真实。
脚趾头宴明白了。
她们不是不会“训练”,她们会的,是自然选择,是绝境筛选。
这套方法的效果毋庸置疑,能在异世界那种地方活下来的,没有一个不是狠角色。
但它的代价,也同样巨大。
“我……我去问。”脚趾头宴的声音有些干涩。她知道,这个问题会像一把刀,扎进老魏和所有高层的心口。
她切断了与本体的通讯,黑色的巨大形体转向一直等在旁边、满脸忧色的魏政委。
“魏政委。”
“总教官,您有什么指示?”魏政委立刻上前。
宴追用那恢弘的声音,平静地抛出了一个重若千钧的问题:
“如果,我能保证最终活下来的战士,每一个都拥有你们无法想象的战斗力,足以在未来的战争中成为中流砥柱……但训练过程中的死亡率,可能会高达百分之五十,甚至更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