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人最后都只会出卖她!
善意是毒药,关怀是诱饵,她早已在一次次的死里逃生中学会了这一点。
独自一人,才是最安全的状态。
队长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会被如此干脆地拒绝。
他看了看眼前这个衣衫褴褛、看起来孤苦无依的少女,又看了看自己身后同样带伤、却眼神关切的队员们。
他挠了挠头,没有强求,而是转身从行囊里翻找起来,拿出一个水囊和一小块用干净油纸包着的肉干,不由分说地塞到她手里。
“那……这个你拿着。前面往东走大概半天,有个废弃的哨塔可以过夜,比露天安全。”他指了指方向,脸上依旧带着那朴实的、甚至有点傻气的笑容,“小姑娘,一个人……千万小心啊。”
说完,他不再停留,招呼着队员们相互搀扶着,朝着比泰都的方向走去。
那个年轻队员临走前,还回头对她用力挥了挥手。
宴追站在原地,手里握着带着陌生人体温的水囊和肉干,看着那支小队蹒跚却坚定的背影消失在荒野的暮色里。
她没有说谢谢。
只是默默地将东西收好,转身,走向了与队长所指的完全相反的方向。
然后,见鬼的,晚上又遇到这只小队。
“队长,今天咱们在酒馆听人说起的那个‘灭绝’……到底是什么东西?听起来很可怕的样子。”
宴追的呼吸骤然停滞。
中年队长的声音随之传来,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的疲惫和告诫:
“谁知道呢……传得神乎其神,说是所过之处,连神明都会陨落。反正啊,那种层次的存在,不是我们这种小人物能招惹的。遇到了,躲得越远越好,千万别好奇,也别掺和。”
“但是荣耀之庭出了高价……只要有灭绝的踪迹……”
这句话没有说完。
但也不需要说完了。
宴追站在阴影里,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那未尽的潜台词:“……就能换来我们一辈子都赚不到的财富和地位。”
那个年轻队员继续说:“我想让阿姆阿哒可以有更好的生活,干净的布料,丰盛的食物,不用再卖苦力……阿哒的背都直不起来了……”
看。
这就是人性。
前一秒可以告诫你远离危险,后一秒就能为了一份悬赏而动心。
她几乎可以预见未来的画面:他们回到比泰都,在酒酣耳热之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