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体也不知道又跑那个犄角旮旯躲起来了。
心累?为什么她承受了一切?
临走时,宴追挨个拍了拍三个室友的肩膀:“好好锻炼身体,以后有用,加油!”
专车接送她到了某军区的招待所。
她翘着二郎腿,百无聊赖地翻看着即将受训人员的花名册。
“啧,都是些好苗子啊……”她嘀咕着,“可惜马上就要被我折磨得死去活来了。”
军区政委敲门进来,神色复杂地看着这个看似普通的女孩:“宴追同……总教官,训练场地已经按照您的要求准备好了。不过……”
“不过什么?”宴追头也不抬。
“您要求的训练内容……是不是太基础了?就是常规的极限体能、格斗和射击?战士们期待的是……更特别的东西。”
这些都算是战士们的日常训练了。
宴追啧啧摇头:
“魏政委,你觉得面对一个能污染现实、扭曲心智的敌人,最重要的是什么?”
“是…特殊能力?”
“错!”宴追把花名册往桌上一拍,“是在最极端的绝望中,依然能扣动扳机的意志。是在理智被侵蚀时,依然能记住战术动作的本能。”
“当花里胡哨的超能力在它面前失效时,唯一能依靠的,就是你千锤百炼的肉体和你打不垮的信念。”
“我的任务,就是把他们锤炼到哪怕只剩一个细胞记得战斗,也要咬下敌人一块肉的程度。”
魏政委听得肃然起敬,但眼中仍有一丝困惑:“总教官说得对!不过……”
“不过什么?”宴追挑眉。
“您说的这些,正是我们日常训练的核心。”魏政委挺直腰板,“每一位战士都具备这样的基础。如果只是重复训练,是不是……”
“谁说我要重复训练了?”宴追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味道。
她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踱步:
“你们平时的训练,是在‘人’的范畴内追求极限。”
“而我的训练……”她停下脚步,目光如炬,“是要让他们习惯‘非人’的战场。”
“想象一下:”
“你开枪射击,但子弹在出膛的瞬间变成了花瓣。”
“你脚下的土地突然开始蠕动,变成活着的血肉。”
“你最信任的战友突然对你露出诡异的微笑,说:‘我们本来就是一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