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不是让你独善其身的特权。能力,是你遇上了、看不过眼了,就能伸手管一管的底气!”
“今天,我不是以父亲的身份要求你。”宴文山一字一句,斩钉截铁,“我是以一个希望你永远不要迷失为‘人’的亲人,在请求你——”
“宴宴,帮帮他们。”
宴追握着筷子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过了好半晌,她才说:“我不是本体,本体的灭绝的能力,我没有,我唯一的能力就是撕开这个壳子——可我就算撕开这个壳子,放出来也只是一小部分。而且,这部分,我控制起来很难。”
“另外……”
“……我真正的样子。很丑。”
这两个字很轻,却比任何关于毁灭的警告都更沉重地砸在宴文山和方莹的心上。
那不再是关于力量的风险,而是他们的女儿,在向他们展露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下一秒,没等任何人反应过来,方莹猛地站起身,绕过桌子,一把将女儿紧紧搂在怀里。
“不怕……”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却异常坚定,她的手一下下抚摸着宴追的后背,像小时候哄她睡觉一样,“你再丑,都是……都是妈妈的女儿。”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向宴文山,带着一种母兽护崽般的决绝。
宴文山重重地点头,他的大手覆盖在女儿冰凉的手背上,声音沉稳如磐石:
“爸爸和妈妈,永远不会嫌弃你。”
一直像乌龟一样缩着、用冰冷外壳保护自己的宴追,在这个拥抱里,身体猛地一颤。
那身坚硬的、用来自保也用来隔绝世界的铠甲,在父母毫无保留的爱与接纳面前,裂开了一道缝隙。
她僵硬地靠在母亲怀里,最终,极其缓慢地,闭上了眼睛。
“……好。”
一个轻得几乎听不见的音节,从她唇间逸出。
……
宴追又去开大会去了。
异管局的会议室里,除了之前宴追见到的那个老者,还有屏幕前的老首长们。
他们都很欣慰地看着宴追。
宴追被这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刚在椅子上坐下就又弹了起来,手一挥,语气硬邦邦地打破这沉重的气氛:
“停!你们别用这副‘看着自家终于懂事孩子’的模样看我!”她指了指自己,一脸的不耐烦,“搞清楚,我就不是本体,我就是一根脚趾头!临时工,懂吗?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