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力量——”
“——你只会拉一坨更大的。”
“我可以接受剧本有遗憾,却绝不能接受剧本被如此粗劣地毁掉;我可以容忍演员有即兴发挥,却绝不能容忍演员用愚蠢毁掉戏剧内核。”
“……你说,你应该怎么补偿我这位伟大的艺术家?”
……
把沈清沅扔给维尔拉格,本体宴又跑路了。
开什么玩笑,回去?收拾烂摊子?那不可能!她又不是保姆!
于是,没跑掉的脚趾头宴追被请到明城大学的食堂刷校长的卡吃饭了,同行的还有宴文山、方莹,龟则在本体破开虚空裂缝的时候,顺势就把屏障收了,所有的家长都被公安机关带到了大礼堂。
脚趾头宴追吃的喷香。
她也想跑路,但是被宴同志和方女士一左一右的盯死了。
好惨一个乖女儿。
所以,她只好化悲愤为食欲,开始大吃特吃。
一旁的宴文山和方莹还在世界观重塑中,神情恍惚。
李国栋问:“沈……清沅,你带她去哪儿了?”
找不到本体,找这个分身一样的。
“扔她主人了。”顺便进行了“三流编剧”的终极羞辱,“按照按那位大艺术家的尿性,多半会把她钉在耻辱柱的第一页。比如——‘从前有个蠢货……’这样的开头。”
她顿了顿,补充道:
“我猜,光是这个开头,祂就能报复性地写上几百年。”
不是死亡,也不是活着。
只是成为了一句开场白。
然后,等大艺术家写烦了,沈清沅这个开头就该扔废纸篓了。
大礼堂那边,那些被沈清沅改了因果和命运的家长逐渐清醒过来,这种情况下,异管局安排的张涛跟她们进行说明。
路兰妈妈简直难以置信,路兰身前把沈清沅当成好朋友,为了她甚至主动和宴追她们疏远,结果就是她沈清沅说着为路兰复仇,却利用她们的丧子之痛,把他们变成她伤害别人的刀!是不是任何得罪了她沈清沅,或者她沈清沅看不顺眼的人,她都要想办法弄死!?
她沈清沅把人当成什么了?把生命当成了什么了!把他们的痛苦又当成什么了!?
世界上怎么能有这么可恨的人!
大礼堂里哭成一团,那些好不容易接受了孩子离开的父母们,因为沈清沅肆意得改写他们的命运,再度把还没愈合的伤口又活生生的撕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