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星大邪!
然而下一秒,神殿的光影骤然变幻,紫金色的光芒扭曲成癫狂的漩涡。
维尔拉格的语气瞬间拔高,带着咏叹调般的狂热:
“但是——!我亲爱的海沃德拉,你不得不承认……”
“冲突!误解!源自至亲的伤痛!这是何等经典的戏剧母题!这为整出剧目注入了多么震撼灵魂的张力!”
祂的光影剧烈波动,仿佛因这“艺术的完美”而激动不已。
但旋即,那狂热又如潮水般退去,转为一种浮夸的、带着表演性质的悲伤。
祂的光影甚至模拟出擦拭眼泪的动作。
“啊……然而,作为一位有操守的艺术家,我必须承认……月桂叶的芬芳,若因我的舞台而失去香甜,这着实令我……心碎。”
祂的声音如同最忧郁的提琴:
“该如何补偿您呢?我亲爱的海沃德拉。”
“或许……让我为您谱写一曲全新的史诗?一场关于宽恕与救赎的盛大剧幕?让万千世界为您父母的伤痛而垂泪?”
宴追终于抬了抬眼皮,看着那团卖力表演的光影,吐出了四个字:
“你是傻逼。”
“噢,亲爱的海沃德拉,你不能这么说,要知道戏剧需要……”
“你是猪头。”
“……”
“你脑子有泡。”
“……”维尔拉格的光影剧烈地闪烁了几下,最终凝聚成一个近乎实体的人形,它抬起手,带着一种极力维持的、濒临破碎的优雅,
“你……差不多可以了。”
然而,宴追的“剧评”还未结束。
“你是最差劲的三流编剧。”
“你咋不多睡睡觉?”
“我觉得可能你梦里的故事,会比你现在写的这些……有趣得多。”
她甚至非常好心地提出了一个“建设性意见”,眼神里带着一丝纯粹的“为你好”:
“实在不行,你到我那地儿洗洗脑子?”
我他妈要去你那破地方才见鬼了!
——等等!
维尔拉格那濒临破碎的优雅瞬间重塑,甚至变得更加光华夺目,仿佛抓住了什么千载难逢的灵感。
祂向前微微倾身,行了一个无比浮夸、带着戏剧腔的礼,语气变得异常热切:
“啊!感谢您的慷慨邀请!如此盛情,在下岂能辜负?”
“那么,就请允许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