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可查的!”
然而,这番解释在失去理智的家长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一位头发花白的母亲哭喊着,举起手机,屏幕上是一个女孩生前的照片:
“是她!就是她!我刚收到我女儿给我发了消息!她说……她说那个叫宴追的,宁可在图书馆里像个幽灵一样乱走,也不愿意伸手拉她一把!是她见死不救害死我女儿的!”
“对!我儿子也说过!”
“我女儿也提过这个名字!”
更多的附和声响起,仿佛宴追“冷漠游荡、见死不救”的罪名已经在他们私下串联中成了铁一般的事实。
“人都死了,怎么可能给你们发短信!你们冷静下!”校领导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家长们推倒了。
“她是你的学生!我的孩子不是?凭什么你就护着她!”
“我记得有个之前和她一个寝室的同学,她就爱欺负人家,把人家都欺负的搬寝室的了!”
“为什么!你们寝室的一个没出事!其他人就都死了!啊!宴宴,路兰,是你的朋友啊!”
“对啊!为什么你们寝室的人都活下来了!我的孩子死了!”
“你只救你寝室的人!却不愿意救我们的孩子吗!?”
宴追万万没有想到,路兰的爸爸妈妈也在人群了。
场面彻底失控了。
校领导被激动的家长推搡倒地,扩音器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鸣音。
群情激奋的家长们手里拿着什么就朝她砸什么——矿泉水瓶、攥在手里的遗照相框、甚至刚从路边捡起的石子……
但所有这些,都没有落在宴追身上。
宴文山和方莹将她死死地护在身后,用他们的脊背和臂膀,为她筑起了一道血肉城墙。
“砰!”一个坚硬的塑料相框砸在宴文山的额角,瞬间红肿起来。
“哗——”一瓶拧开的矿泉水泼了方莹一身,冷水混着她的泪水往下流。
“放开我女儿!你们有什么冲我来!”宴文山目眦欲裂,依旧死死挡在前面。
更有人伸出手,疯狂地拉扯方女士的头发,想把她扯开,去抓后面的宴追。
宴追看着母亲吃痛的表情和散乱的头发,看着父亲额角渗出的血丝,看着他们明明也在颤抖,却依旧寸步不让地保护着自己……
“……本体。”
把宴追护在怀里的方莹听见了这句话,她惊愕的看向女儿,就看宴追眼底里非人的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