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体宴的咆哮几乎要震碎意识连接,“格式化!必须格式化!你这个没良心的残次品!!!”
行吧。
那她先去买水果。
一路上她就开始嘀嘀咕咕的念台词:
“阿姨,请节哀……”
“宴追,不,路兰是个好女孩……”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请一定告诉我……”
几天后,宴追跟着学校的领导和几个代表,来到了路兰家开的小餐馆。
“兰兰格拉条”的招牌还挂着,只是玻璃门上贴了“家有丧事,暂停营业”的字条。
店里很安静,桌椅收拾得整整齐齐,却透着一股冷清。
路兰的爸爸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人,腰上还系着那条洗得发白的围裙,正默默地擦着已经很干净的灶台。
看到众人进来,他停下动作却没发出声音,只是红着眼圈,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路兰妈妈从后面厨房走出来,眼下的乌青浓得化不开。
“老师们来了……同学们也来了……”她声音沙哑,却努力想挤出一点招待客人的热情,“还没吃饭吧?我……我给下点格拉条,很快的……”
学校的领导赶忙上前劝阻:“不用忙了,路兰妈妈,我们就是来看看你和路兰爸爸,还有赔偿金……”
领导的话还没说完,路兰妈妈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摇头,声音激动:“不要!我们不要钱!”
她用手背用力抹了下眼睛,看着店里那些熟悉的桌椅,仿佛在看着女儿的影子:
“我们要钱有什么用?我们能拿钱把兰兰换回来吗?这店……这店还是兰兰考上大学那年,我们盘下来,想着多挣点钱给她攒嫁妆的……”
她的话语哽咽,再也说不下去。路兰爸爸也背过身去,宽阔的肩膀微微耸动。
就在这时,路兰妈妈的目光越过领导,落在了宴追和其他几个学生身上。
她绕过领导,走到宴追面前,轻轻拉住她的手,又看了看其他同学。
“老师们,”她转向校领导,语气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坚定,
“如果……如果学校真要为我们做什么……我求求你们,好好查查,图书馆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死了那么多人?还有,为什么文文他们都……都好好的出来了,偏偏我们家兰兰就……
话音刚落,她像是意识到自己的话可能被误解,慌忙地转向宴追,用力摆手,急切地解释:
“宴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