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下意识地去找宴追。
宴追自己不会的,也会帮她去问无所不能的宴叔叔。
在她简单的心眼里,宴追是闪闪发光又值得依赖的存在,她很喜欢宴追的。
求生的本能和对宴追的信任,让她积攒起最后一点力气,伸出手,想要向那片光爬过去。
可就在这个时候,另一个撕心裂肺的声音穿透了她模糊的意识——
沈清沅在尖叫:“路兰,快跑!蹲下!”
这个声音像一道枷锁,瞬间捆住了她刚要移动的身体。
她是沈清沅唯一的朋友啊。
沈清沅那么独,那么不合群,几乎没有别人愿意靠近。
所以她一直很愿意包容沈清沅的清高和敏感,甚至在沈清沅搬离原寝室后,为了照顾她可能落单的情绪,都有意无意地和刘艳她们疏远了些。
此刻,这个她一直包容着的、唯一的朋友,在声嘶力竭地让她“蹲下”。
信任的天平在生死间剧烈摇摆,一端是仰慕依赖的宴追和明确的生路,另一端是唯一的朋友和那份沉甸甸的“包容”责任。
她选择了听从沈清沅。
她蹲下了……
然后,她看到了。
她看到近在咫尺的宴追,那双笑吟吟的葡萄眼里,涌上的并非责备,而是一种深切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痛苦。
紧接着,她听到宴追用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带着某种宿命般悲哀的语调,对她轻声说:
“路兰,我会在虚无那端看着你。那里,很温暖……别怕……”
最后的那一刻,路兰没有感觉到任何痛苦,她想,宴宴,我不怕。
还有,我其实很喜欢你,喜欢方文,喜欢刘艳……
抱歉了呀,以后不能给你们带小酱瓜了……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