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00,这钱就是给你吃的。要是学校食堂的饭菜吃不惯就去外面馆子里吃小炒。别舍不得。不够就给爸爸说。”
宴追感动的泪流满面:“谢谢爸爸!我爱爸爸!”
这4000就是纯纯的伙食费!啥书本、耗材、置装费……一通电话回去,爸妈从来都是另外包干。
她今天晚上就去吃大餐,馋死本体!
……
变成林晓晓的宴追正在湖边喂鱼。
一池子的大鲤鱼前扑后拥,水花四溅,条条都跟饿疯了似得追着她扔下的面包屑吞。
“你好。”
一个声音突兀地响起。
宴追眼皮都没抬,慢条斯理地捻着面包屑。
鱼群里,有一条格外肥壮的金色鲤鱼正仰着脑袋,头顶一点金鳞,嘴巴一张一合,瞪圆的鱼眼里透出一种与物种极不相符的……愚蠢。
“我都让的脚趾头陪我爸妈,你还要怎么样?”宴追皱眉,“我好歹也算这个世界的土着!
“……想请你帮个忙。”
有些难以启齿,大胖鲤但最终还是瓮声瓮气地开了口。
祂好难啊,作为“存在”,本该躺平了睡大觉,有问题就让能打能抗能搞事的神明下场!
偏就祂要亲自干活,遭天大的罪。
祂是存在,又不是包工头!
祂的职责是躺平睡大觉,让文明自然演化!不是亲自下场干活!
祂是想让宴追滚蛋,但宴追还不是最最大的问题,毕竟虽然是颗不定时爆炸的核弹,但她一般都在一个文明走向巅峰僵化的时候才会“轰”地一声炸掉。
说真的,真的衰落了祂还不用太担心,因为衰落意味着变化、挣扎,就像大火后,森林灰烬中会孕育新的生命。
大胖鲤十分抑郁地说:
“我明白,比起衰落,灿烂才是最可怕的,那种极致而密不透风的繁华,意味着演化的停滞,可能性的枯竭。那是一座华丽的坟墓,拒绝一切改变,也扼杀了所有未来。”
也代表作为存在的祂失去了价值,灭绝必将降临,将一切重回虚无的怀抱,然后重新开始。
宴追挑眉:“你都明白,找我做什么?”
“没人来啊。”祂叹气。
祂搞了一出丰盛的宴席,结果,好家伙,来了两天,然后就被防控了,流浪狗都没祂可怜。
其他世界都是各种神明下场搞事,再弄点正邪大战什么的,好歹自己内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