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出,那她只有从旁边翻过去了。她的目标明确,步伐轻盈而坚定,那身精致的校服在灰尘飞舞路上显得有些突兀,却又奇异地融入其中。
本来想让脚趾头去爸爸那边的,但转念一想,爸爸那边情况可能更危险,还是亲身上阵比较稳妥。
于是,脚趾头,负责稳住妈妈方莹;而宴追的本体,则变成了这个白发校服的模样,去爸爸那边。
真以为她给自己取了个外国名就是挂羊头卖狗肉吗?不!她从来都不卖狗肉!
白毛宴追随即收回目光,转身便朝着与服务区主路相反的一条僻静小路走去,隧道不能进出,那她只有从旁边翻过去了。
……
不多时,白毛宴追在景区边缘的另一侧,找了颗大树,跃上枝干,将自己隐藏了起来。
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背靠着树干,双腿交叠,目光淡然地俯瞰着下方那片被浓雾和混乱笼罩的战场。
不管那里的战斗多么激烈,伤亡多么惨重,都与她无关。
一来,她本就不该轻易干涉凡人的生死与抉择。过多的介入,只会扰乱既定的因果。
二来,她当孤狼习惯了,早已学会不寄托于任何同盟,除非万不得已,她不会轻易的和凡人产生连接,当然宴同志和方女士除外,他们之间本身就有因果。
她只要守在这里,宴同志晚上能够安全回家就行——
我勒个大草!
宴追看着脚下猫着身子、鬼鬼祟祟路过的一串人,一口大气差点没接上来。
才说宴同志好好的在后方营地搞通讯修复,结果现在宴文山就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军用大包,在一队士兵的护卫下,出现在这离景区入口封锁线仅一百米的危险地带!
每个士兵都神情紧绷,喷火枪枪口朝外,俨然是一副执行重要任务的战斗姿态。
宴同志!你一个搞技术的工程师,跑前线来凑什么热闹?!你那包里装的是螺丝刀还是服务器啊?能砸死亡灵吗?!
宴追感觉自己的神经在突突直跳。
她千防万防,就是没防住自家老爹这种“服从命令、职责所在”的敬业精神。
说好的“守在这里让宴同志安全回家”呢?现在宴同志直接带着小队往枪口上撞了!
这孤狼简直是当了个寂寞!
没办法了。
“再往前走,你们都得送死。”
清冷的女声响起的同时,所有士兵立刻将宴文山死死护在中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