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又咽了回去。
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对着方女士点了点头。
“……抱歉,打扰了。”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
市局的老刑警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拍了拍年轻同事的肩膀:
“看见没?这就是为啥办案最怕遇上这种‘根正苗红’的普通家庭。你查吧,感觉自己在欺负老实人;你不查吧,心里那关又过不去。林凡这小子,这回是踢到铁板了。”
宴追在旁边听得直点头,可怜的林法医,那么大个罪犯摆面前,结果没证据。
突击队已经将外面的腐尸清扫干净,救援队随即入场。
轻伤者都安排上了政府安排的旅游大巴,重伤者就地紧急治疗后由120送到医院救治。
宴追和她爸妈坐在软塌塌的座位上,电饭锅精就在脚下,她靠着她妈的肩膀蹭来蹭去:
“呜呜呜,世上只有妈妈好。”
方女士瞪了她一眼:“少卖乖!我告诉你,回去了才跟你算账!”
她转头就特别乖巧地的向宴文山同志求助:
“爸爸,我等下可以回学校吗?我感觉我和旅游八字不合。”
宴同志微笑地拍拍她的肩膀:“等你妈打完你,就可以回学校了。”
“你们都不爱我了!我要坐后面去!”
宴同志:“你猜我和你妈为啥要让你坐中间?”
方女士:“你今天屁股挪得开这个椅子算我输!”
竟然早有预谋!故意上大巴车的时候把她挤到中间!
宴追双手抱胸,佯装气得脸鼓鼓的。
大巴车司机见人都坐满,正要开车,车门突然被一个士兵敲响:“请问宴文山宴工在这辆车上吗?”
宴文山半站起来:“我在,请问有什么事吗?”
“宴工,您好!赵峰主任请您立刻去指挥部一趟!情况紧急,我们的通讯网络和监控系统在浓雾边缘受到强烈干扰,几乎瘫痪。赵主任说,现在只有您可能有办法搭建起一条临时稳定的通讯链路!”
“好……”宴文山做势就要从窗边的位置挤出来。
宴追却突然拉住他,小小声说:“爸在外围就可以了,镇子和景区绝不可以进去!而且,晚上你必须回家,不能留在这里。”
宴文山狐疑的蹙眉:“宴宴?”
方女士也看着她。
宴追赶紧说:“我有错跑到景区去看过了,那里面的东西比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