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一个人听错了!”
之前那个坚持有怪物的男人歇斯底里地喊着,几乎要崩溃。
方莹抓住宴文山的胳膊,声音抖得不想话:“老宴……宴宴她……她一个人在外面……听着这些……”
她不敢再说下去。
一想,女儿一个人在外头,会遇到什么事,方莹几乎不敢想!
但女儿又不让她们出去……更何况现在,她们想找,也无从找起……
宴文山反手死死握住妻子的手。
他脸色惨白,却逼着自己强打起精神。
“别慌!既然宴宴说了,我们就要相信她,不要给她添乱!”他声音嘶哑,不仅是对妻子,也是对周围慌乱的人群,“我们已经把情况报上去了!专业的救援很快就会到!现在自己乱起来,就是找死!”
“对!他说的对!我们要团结起来!”
宴文山目光扫过堵门的桌椅,指了指几个还算镇定的男性旅客和工作人员:
“帮忙!把这些东西再加固!堵死!快!”
“对!”方莹也忙活起来:“扫把、拖把随便什么都可以!都拿在手里,如果有什么那就是我们的武器!”
*******
宴追就跟个神经病一样在路上瞎晃。
她把“灭绝”的权柄锁死在以自身为半径的两米范围内,形成一个绝对的死亡领域。
任何踏入这个范围的雾中生物都会在立刻化为虚无,连惨叫都发不出。
她本来想学着那些电影里的酷炫主角,来个双手插兜,用最拽的步伐走出六亲不认的气场。
看!全场最靓的崽来!
结果,冰冷的雾气直勾勾地往她的领子里钻。
“嘶——”
她打了个哆嗦,那点刚酝酿出来的逼格碎得干干净净。
“操,什么鬼天气。”
果断放弃装X,麻利地把卫衣帽子扣到头上,两只手飞快地揣回兜里,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弓着背,像个怕冷的大学生,继续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雾里哆哆嗦嗦着往前走。
灭世外神也得物理保暖。
这他妈才是现实。
只是,她走过的路边。
小镇居民精心摆放的装饰花盆,刚刚探入她周身两米的死亡半径,几乎是瞬间,陶瓷盆、土壤、以及繁茂的绿植,便化为了齑粉,彻底消失不见,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同样消失的,还有浓雾中那些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