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工作人员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颤颤巍巍地说:“……您女儿……她、她不会是那个……一直坐在大门外面的那个小姑娘吧?”
宴追正准备迈出的脚步被方女士吼得一顿,连背影僵了一下。
方女士手指都快戳到玻璃上了,对着门外雾中那个模糊的身影继续输出:
“你逞什么能?!啊?!外面什么东西乱叫你没听见?还引开?你当你是 SuperHero啊?!赶紧给我死进来!别逼我出去揪你耳朵!”
“妈……我没事,我就去看看……”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是狼是狗让它自己在外面嗷嗷!你给我回来!经理!把那个洞给我弄开!让她爬进来!快点!”
经理被这突如其来的母老虎气势镇住了,下意识就想动手去搬堵门的椅子。
“妈!你别添乱!我很快回来!”
她不能进去,进去就真成瓮中之鳖了,她的力量在室内根本无法施展。
“我添乱?!宴追你皮痒了是不是?!老宴!老宴!你死了吗!管管你女儿!”
宴文山好不容易挤过来,他看看门外看不清身影的女儿,又看看气得冒烟的媳妇,最后对经理沉声道:
“先别动。”
他隔着玻璃,目光试图锁定的女儿:
“宴宴,你到底要干什么?外面很危险!”
宴追看着门内焦急的父母,叹了口气,声音放缓,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
“爸,妈,信我一次。”
“我不走远,就在门口。你们锁好门,谁叫都别开,等我回来。如果可以的话,你们自己准备点武器防身。”
说完,她不再给父母反驳的机会,一转眼,就彻底融入了浓雾之中。
“宴追!”
“宴宴!”
恐惧压倒了理智,她一把抓住还在发愣的经理的胳膊,指甲几乎要掐进他肉里:
“开门!把这些东西搬开!让我和我老公出去!”
经理被她眼中的疯狂吓到了,结结巴巴地试图劝阻:
“不行啊!女士!外面、外面太危险了!你女儿刚才也说了……”
“她说什么说!那是我女儿!!”方莹几乎是吼出来的,眼泪终于决堤,“她一个人在外面!你没听到刚才的惨叫吗?!让她一个人去引开?!她拿什么引开?!用头吗?!开门!!”
宴文山脸色铁青,他没有嘶吼,但全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