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一点配跟阮阮比!叛逆!不听话——”
“虞老先生!”
宴文山的声音陡然拔高,清晰无比地压过了一切嘈杂,
“‘听话’?听什么话?听你们的话,把自己的人生和幸福亲手剁碎了去喂你们养的那条白眼狼吗?”
他的目光重新锁死霍庭,语气里的讥讽几乎化为实质:
“霍先生,当初您是个活死人,现在看来您不仅是身体醒了,胃口也醒了。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前任现任都想要插一手尽‘责任’?您这责任心,发作得是不是太迟了点,也太廉价了点?”
他最后扫过那一张张青白交加的脸,做出了最终判决:
“你们虞霍两家的戏,唱了二十年,还不够吗?”
“我们一家三口,没兴趣当你们的观众,更没义务做你们戏台上的丑角!”
他将大门彻底敞开,做了一个清晰无比的“请滚”的手势。
“现在,不管你们出于什么目的!请立刻,从我的家里滚出去。”
宴追在一旁听得眼睛发亮。
精彩!
她爸这战斗力可以啊!
句句见血,直捅肺管子!
这逻辑缜密、事实清晰的反杀,比她脑子里那些“物理超度”的方案优雅多了!
她甚至忍不住在心里给她爸鼓了个掌。
爸,您这嘴是开了光吧!
但那一家子人竟然还杵在原地,纹丝不动。
宴追惊奇地眨了眨眼。
嚯!
这脸皮厚度!堪称人间奇迹啊!
她爸都把他们的遮羞布撕得稀碎,连皮带肉扔地上踩得啪啪作响了,他们居然还一个个跟没事人似的?
这心理素质,不去异界当个抵御精神攻击的肉盾都可惜了!
就在这时,那一直端着架子的老太太,硬是撑出一副雷打不动的姿态:
“宴宴跟我们走,我们就离开。”
这话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方莹想都没想:“不可能!”
“没有不可能!宴宴必须跟我们走!”
宴追指着自己的鼻子,忍不住脱口而出:
“……不是,你刚才不还说我短命鬼吗?这么心急上火的跟我妈抢我这个短命鬼,你们是……上赶着去投胎吗?”
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气氛,被她这句话,搞得一下子……有点滑稽。
虞家那几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