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拆迁补偿款更多的钱,才买到二楼带花园的户型。
她妈方莹女士为此得意了好些年,毕竟一楼潮湿,三楼以上爬楼梯累,二楼正好,还能在花园里种点葱蒜香菜,实现调料自由。
除了没有电梯,物业有点不靠谱,以及对某45斤的肥基,和需要抱狗爬楼梯的老父亲是噩耗外,一切都很完美。
遛了电饭锅精将近半小时,这坨实心肉终于彻底罢工。
宴追看着这滩融化的肥基,深刻觉得她妈的遛狗减肥计划恐怕得破产。
她无奈地找了个旁边的长椅坐下,忽然,她感觉到什么了。
不是恶意,而是窥视。
一种带着审视和探究的窥视。
冰冷冷的,没有丝毫感情,就像机器。
突然,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目光像出鞘的利剑,准确无误地找了隐藏在冬青丛后面窥视点。
宴追“看”到,两个人,穿着蓝色的工装,但是架着仪器对准的是她家的窗口。
所以,她爸她妈也有事瞒着她?
呵。
薄唇翕动,她清晰无比地吐出满含威胁的话:
“眼珠子……”
“不想要了吗?”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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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家,方女士果然去跳广场舞了,宴文山同志正稳坐电脑前扫雷,旗帜插了满棋盘。
宴追趿拉着拖鞋回自己屋,一眼就看见自己的背包,大敞四开地瘫在椅子上,拉链都没给拉上。
果然。
方女士的例行检查,虽迟但到。
她以前看那些穿越小说就觉得很神奇,主角换个芯子就跟换了件衣服一样,身边最亲近的人愣是半点都没察觉出来。
哪有那么好的事?
用方女士那句粗俗又精准的话说:“你在我面前屁股一撅,我就知道你要屙屎屙尿。”
现在,她这个不仅撅了屁股,还差点把天都捅出个窟窿,身上血腥味都没散干净,瘦得都脱了相,眼神飘得连自己都控制不住。
方女士和宴文山同志怎么可能没察觉?
好在她洗澡的时候顺便把那件白T恤给搓了两把,方女士顶多觉得她又不爱干净。
躺好睡觉,软绵绵还被阳光晒过的被褥谁不喜欢?
第二天,宴追还睡得迷迷糊糊,就被一阵杀猪的嚎叫声,硬生生把她从周公那里拽了回来。
是熊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