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你知道规矩的。就算我这边磨破嘴皮子,走这种跨系统的加急流程,恐怕也至少要两三天的时间!”
“而且今天周五,机关单位的人都等着下班过周末。函件今天肯定发不出去,最早也得下周一才能被对方接收。”
最后,老陈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和提醒:
“最关键的是,老弟,你现在所有的推断都还只是怀疑,没有实质的证据,连立案的标准都够不上。”
“光凭你看到的血迹形态异常,加上你的职业直觉——我知道你的直觉通常很准——但这在法律和程序上,太薄弱了。我很难说服铁路那边的兄弟单位,把这案子当成需要他们优先处理的重案要案来配合。”
“没有案号,没有初步的证据链,甚至没有一个明确的犯罪嫌疑人身份信息。就这么发个模糊的协查请求过去,对方完全有理由按普通流程处理,甚至打回来要求补充材料。这真的……很难快起来。”
“……我知道了。”林凡叹了口气,他接受了这个现实,“流程还是照走,麻烦你了。”
“嗯,我会盯着。你自己那边……再想想办法。”老陈意有所指。
林凡挂了电话,他知道这事急不来。
用力捏了捏眉心,程序的路径几乎被堵死,他不能坐以待毙。
还有什么办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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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追满心满眼盼着回家,想象中妈妈会一把将她搂进怀里,然后哭着喊着我的乖乖小心肝……
现实却是,刚一进门,她妈方莹就举着锅铲开炮:
“宴追!你在外头上几天学是上得翅膀硬了,无法无天了是吧!”
“瞅瞅你!这什么鬼样子?头发油得能炒菜了!几天没洗了?啊?也不怕长虱子!还有这脸,灰扑扑的,眼袋子都快掉到下巴颏了!你是去挖煤了还是去逃难了?”
她根本不给宴追任何解释的机会,锅铲直接指向卫生间的方向:
“别跟我在这儿杵着!赶紧的!滚去洗澡!搓不干净三遍不准出来!浑身一股子……一股子说不出的怪味儿!”
不是,她不光有个认不出自己的爹,还有个回家就炮击的妈?
不过……这可不就是她的日常嘛。
妈妈的爱向来就是流星,两分钟都坚持不了,第二天更是消失得无影无踪。
“妈,我能不能先抱抱熊熊再去洗?我可太需要它的抱抱了。”
宴追可怜巴巴地央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