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好。
就在这时,前方一阵骚乱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只见几个人围在一起,一个男人正躺在地上,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医护人员试图检查他的右臂,那胳膊却像一袋失去骨架的软泥。
“啊——!别动!疼!我的胳膊……没了!”
医生检查后,难以置信:
“……整条胳膊的骨头……怎么像是全碎了?碎成粉了?”
路人在旁解释:
“没有啊……他就走着路,突然就惨叫一声倒下了……”
宴文山看得心头一凛,本能地要去遮宴追的眼睛。
手,却僵住了。
他看见,宴追脸上还挂着那副委屈依赖的表情,但嘴角甚至带着一点看热闹的、无辜的浅笑。
那双漂亮的葡萄眼里,没有一丝惊讶和同情,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的漠然。
就像在看一只被不小心踩碎的虫子。
“谁知道呢爸爸。”
“可能是坏事做多了,遭报应了吧。”
“或者……”
“是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呢。”
宴追浅浅地挑了挑眉。
她说过的,等下了车就会让他尝尝扬成粉的滋味。
看,她从来说到做到。
******
宴文山,几乎是本能的,立刻带着宴追快步离开。
车子启动后,他总忍不住用余光去瞟副驾上的女儿。
她正低头摆弄他的手机,侧脸看起来安静又乖巧。
他的宴宴,会因为踩死一只蚂蚁而小声惊呼,会看着电视剧里的反派倒霉而拍手称快。
绝不该是刚才那样!
用那种剥离了所有人类情感的、纯粹的冷漠,去审视一个正遭受痛苦的人。
这五天,真的只是吃坏了肚子?
宴追察觉到视线,歪过头,用那双无辜和疑惑的葡萄眼看着他:
“爸,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这种的正常,反而让宴文山的心脏被攥了一下,他几乎要怀疑刚看到的是不是幻觉。
宴文山快速的收回目光,专注看路,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松自然:
“没什么,就是觉得……几天没见,我宴宴好像又长大了点。”
他顿了顿,像是要说服自己般,找了个最常见的问题:
“晚上想吃什么?让你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