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可能还需要你配合做个记录。”
宴追眼泪还在掉,但稍微放松了一些,轻声说:
“谢谢警察叔叔……我真的就是想赶紧回家,我爸妈还在车站等我……”
乘警同情地看了她一眼,没再多说,带着还在挣扎的李铭往车厢外走。
李铭绝望地大喊,试图最后反击:
“……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刚才变了!变成黄色的竖瞳!像蛇一样!她不是人!”
周围的乘客不是没人理他,就是在翻白眼的指指点点。
真倒霉,遇到个猥琐男,还是个疯子。
宴追坐在座位上,慢慢抬手擦掉虚假的眼泪。
呵。
暂时就放你一马。
但等你下车的时候,就明白什么叫被碾成粉末了。
一条胳膊而已。
只是她没注意到,前排那个已经坐下的眼镜男,习惯性的用酒精纸擦了擦指尖,才把手机里的照片放大,指尖在血迹边缘轻轻一点,眼神沉了下来:
“……凝固状态、浸染痕迹和擦拭状血迹,不是泼洒……是擦上去的……”
“……是新鲜的人血,而且不超过24小时。”
他又缩小了照片,划拉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
衣服崭新,但并不合身……像是刚拆封的,而且褶皱生硬,不像一路奔波赶车的样子。
“……她到底是怎么通过安检的?”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