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杀戮里。
为了回家,她接了一条又一条任务,杀了一个又一个人。
那些人里,有过和她围着火堆喝酒的,有过陪她在夜里守过营地的,有拍拍她的肩膀说,以后我当你大哥的。
她承认,那些日子是有点暖。
但也只是“有点暖”而已。
她抬了抬手里的刀,血珠顺着刀刃滴下来,落在尸山的缝隙里:
“他们很好,但我要回家。”
【你会后悔的!没有神格庇护的世界终将被虚空吞噬!你所谓的家,连同你那可笑的凡人亲情,都将在浩劫中化为乌有!】
宴追没理系统,她要回家,只要回家!回家当条狗都行!
系统没办法。
它挑了那么多人,只有这个宴追始终没有成为异世界的一员,成功踏上的神路。
可狗日的,现在它拿捏不了宴追。
要么它主动打开通道,要么以宴追的尿性,她肯定伤敌一千自损一万自己开了。
最终,通道还是在尸山血海中打开了。
幽深、旋转,看不到尽头,却散发出与让宴追灵魂都在颤动的熟悉气息。
是家那边的气息。
她的脸上的冷漠,如春雪般消融,重新浮现是属于白痴女大,愚蠢又毫不设防的快乐。
真好,最终,可以回家了。
她低头看向手中的长刀。
血污的刀面映出模糊的影子,是她刚穿越时握刀发抖的样子。
当时一个执道者举剑劈来,是这把刀替她挡了一下,刀柄硌得她掌心发红。
后来她杀的人越来越多,再也没留意过硌痛。
“对不起啊,”她指尖轻轻碰了下刀身,“你陪我杀了那么多人才走到这,可我要回家了,不能带你了。”
“既然选择了,决定了,就不后悔,对吧?”
她,选择了,松开了手。
“咔当——”刀落地那一刻,她还下意识往回收了下手,又很快攥紧拳头。
沾染了无数鲜血、陪伴她从弱小走到至高神位的长刀,被她松手丢弃了。
金属砸在地面,滚落在一旁,迅速被暗沉的血污覆盖。
就在她即将踏入通道时,脚步停了下来,像是想起了顶顶重要的事情。
她突然转身,对着虚空,迫切的说:
“我的衣服!我穿越来的时候,身上穿的那套衣服!系统!把我的衣服还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