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爆炸,没有抵抗。
生命神国的屏障像被橡皮擦抹掉一样,消失了一个圆形的口子。
神殿滑了进去,畅通无阻。
神国内部,天光依旧柔和,大地依旧芬芳。
但所有生命,无论是流淌的记忆之河,还是嬉戏的神兽精灵,或是那些永远微笑的祈祷者,都在同一瞬间僵住了。
它们疑惑地抬头看向那不速之客。
看着那漆黑、破败、挂着廉价彩灯、贴着不伦不类春联的违章建筑,大摇大摆地闯进这片从未被“死亡”真正踏足的圣域。
看那神殿门口,一个穿着皱巴巴睡衣、头发炸毛、趿拉着拖鞋的姑娘,正叉着腰,对着中央那颗光辉万丈的万物母树。
宴追深吸一口,吸进来的不是空气,是浓烈到呛人的生命灵浆与花香混合物,她差点被齁得咳嗽。
但她忍住了,对着神国中央那颗发光的巨树,竖起中指,皮笑肉不笑的开口:
“阿娜希塔,滚出来!”
她早就神烦生命这个大圣母了。
要说两人有什么过节,那是真没有,对方长了一脸圣母样,她就觉得手痒老想上去煽一巴掌。
到底是什么人才能脸上一直挂着慈悲为怀的假笑几亿年都不带僵的?
宴追觉得假笑能在她脸上挂三秒都是胜利,一般情况下她假笑都是别有所图,比如从她爸妈口袋里掏钱……
总之,她就觉得阿娜希塔假得很,还不如维尔拉格那个脑子时好时坏的神经病!
下一秒,神殿正准备向前更进一步。
无数的光丝从巨树上飞了过来。
生命之力汇聚的精灵、灵兽、神兽,骑着独角兽的身披轻甲的守卫者。
没有怒吼,没有叫骂。
只有沉默而迅速的合围。
光盾如墙,低语如潮,骑队如林。
宴追的神殿,连同她本人,在几个呼吸间就被这生命守护阵列,围在了中心。
为首的一名从神日精灵,披散着月色荧光的长发,走到最墙面,她开口,声音如同风吹过林梢,温和却不容置疑:
“来访者,请止步。此乃生命圣庭,未经许可,不得惊扰吾主。”
她甚至微微颔首,礼节周全,但身后的光盾毫无松动。
宴追看也不看她,她就没有跟蝼蚁打交道的习惯……也不对,她就没有跟让她觉得烦的蝼蚁打交道的习惯!
她无视那名日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