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天差地别,更像某种恐怖而亵渎的噩梦造物。
“好可怕……它在流血……银色的血……”一个年轻女性紧紧抱住怀中的包袱,脸色惨白地向后退了一步,不敢去看龙身上那些可怖的伤口。
“被钉在这里……是恶龙!不能让那群A国人和阴阳师拔钉子!”
******
山壁上,华国人还在攀爬。
周正已经爬到了龙颈附近,正喘着粗气试图找一个更好的发力点。
他抬头看了眼近在咫尺的龙鳞,嘀咕了一句:“这得有多疼啊……”
另一侧,很多本子幸存者突然发了疯似的开始拉扯正在攀爬的巫女和神官。
“回来!那是恶神!”
“你们会被诅咒的!”
一个中年男人死死拽住一位年轻巫女的脚踝,指甲几乎掐进她的皮肉里。
巫女吃痛,却咬着牙,另一只脚奋力蹬踹:“放开!椿用命铺的路……不是为了让我们在这里内讧的!”
混乱中,有人失足滚落,撞在嶙峋的岩石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和压抑的痛呼。
********
而真正爬到高处、靠近龙身的人们,此刻却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寂静。
土御门永真的手掌还按在那个巨大的心脏窟窿上。他没有动,整个人像一尊凝固的雕塑。泪水无声地从他眼角滑落,混着脸上的尘土和血污,滴进龙鳞的缝隙里。
他“看见”了。
不是用眼睛,是通过血脉里龙心契最后的共鸣,他“看见”了两千年前那场雨。
不是恢弘的、神迹般的甘霖普降。
是一滴一滴,从龙疲惫的鳞片缝隙里渗出,混着它自己的血,落入龟裂干涸的田地。
一个快要饿死的孩子张着嘴,接住了一滴。
那滴混着龙血的雨,救了孩子的命。
也成了龙“干涉人间”的第一桩罪证。
土御门永真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像哭又像笑的声音。
原来,我们信奉了千年的神罚……
罚的是一次次,这样渺小的、笨拙的、赌上性命的……多管闲事。
********
山下,混乱还在继续。
但越来越多爬到半途的本子幸存者,开始加入了攀爬的队伍。他们的理由简单得可笑,又沉重得让人鼻酸:
“如果A国人都在做……如果他们都能为了一条陌生的龙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