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的捂脸,忽然声音压低,带着一种病态的期待,“小姐姐,作为你的迷妹,我就一个问题。”
她身体微微前倾,脸上那种甜美的笑容一点点裂开,露出底下某种饥饿而混乱的东西。
“你会成为我们最大的阻碍吗?阻碍我们和我们的兄弟重新合为一体?之所以问这个问题,是因为小姐姐,你要明白,作为迷妹,真的很想很想……”
她的表情在甜美和狰狞之间快速切换,像是两个灵魂在争夺同一张脸。
“……一直拥有你。”
“……把你变成‘我的’。”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两种声调同时发出的重叠音——一个甜美,一个嘶哑。
宴追看着她,忽地,她一手捂住心口,另一只手颤巍巍地指向对方,语气浮夸得像在演舞台剧:
“姐妹,你是不知道,我他妈这辈子就没被人告白过!别说男人了,连公狗都没有一只!”她痛心疾首地摇头,仿佛在诉说世间最大的不公,她家连电饭煲精都是母的!
牛车上的镜似乎被这过于跳跃,而且厚颜无耻的回应噎住了,脸上甜美的笑容和狰狞的恶意同时卡壳。
“小姐姐,我只想确认,你的立场。”
镜从迷妹状态冷静了下来,之所以要确认宴追的立场,因为她的立场太奇怪,不管是最初还是后来的催化血秽灵蜀的天王寺太屠杀,她都是玩乐的心态——能重伤了血秽灵枢但是却没有杀了他,这让他们怀疑,宴追到底是什么立场?
尤其是西装男那个废物又不见,所以,镜不得不亲自来确认。
她用平和的口吻道:
“比如,你会不会为了我们兄弟的这个世界,成为我们最大的妨碍?”
“在宇宙的规则里,我们寻找新的生存空间,改造环境,延续自身,这是正当行为呢。”
“就像你们人类会开垦荒地,会烧掉森林种上自己的庄稼;会建起城市,将原住民驱赶到边缘或直接抹去;会排放废水,让整片海洋的物种变异消亡……甚至,就在此时此刻,你们的国家之间不也在进行着各种形式的入侵、干涉与资源掠夺吗?比如,委内瑞拉,不是吗?”
“生存,扩张,吞噬弱者,占据更宜居的环境。这是刻在存在、生命、乃至所有寻求延续的文明骨子里的本能。”
她微微歪头,那双非人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理性的残忍光芒:
“所以,小姐姐。”
“你现在的行为,用你们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