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行了。”陆双双插话道。
她其实无所谓,反正小队本来就要去出云。
土御门永真神色未动,声音却沉了两分:“诸位可知……我土御门家世代封印着一道‘龙心契’?”
“多年前,有龙路过见本岛大旱,百姓易子而食,遂私降甘霖。天神怒,以八根‘天劫钉’将其钉死在山壁上——并诅咒:每百年方会遣神落一钉,待八钉尽落,龙魂方能解脱。”
“但第一百年,钉未落。第一个千年,钉还是未落,若非出云椿告知众神早已陨落,在下至今仍不解前两钉为何停滞不落……不知道第几个多少年,一位游方僧经过,见龙鳞腐坏、蛆虫啃噬,竟以手抠石,十指尽烂,硬生生拔出了第一钉。”
“第一钉落的第二百年,一个丧子的母亲,背着病弱的幼女上山采药,见龙泪滴成潭,便以药锄叩石三年,虎口震裂,拔出了第二钉。”
“第三钉,是个残疾的武士拔的……”
“第四钉,是个瞎眼的歌女……”
他一一数来,声音渐哑:“直到数百年前,第七钉脱落那日——正是一位华国渡海而来的游医,在山下治疫病时听闻此事,沉默三日后上山,以银针探钉三日三夜,七窍渗血,拔出了那根钉。”
“诸位或要问,此龙与土御门何干?”
众人点头。
土御门道:“那条被钉死的龙……正是我土御门家的祖灵。”
他抬起眼,眼中映着血色天幕:“诸位或许不知,土御门一族,并非纯粹的人类血脉。而是那位私降甘霖的龙。当年为救苍生触犯天条后,在被钉死在山壁前,它将自己最后的精魄剥离,送入人间,轮回转世。直到千年前才化为人形,成为安倍家的孩子,这就是初代阴阳师,此人,非晴明公。”
他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沉重:“而这份与祖龙共生的羁绊,便化作了世代传承的龙心契。这一千多年来,每落一钉,便会有一位土御门当家在梦中继承一段龙心契——那是祖龙被钉在山壁上百年、千年的诘问和痛苦。”
“晴明公……”永真声音微颤,“晴明公继承的,是第一钉的龙心契。他在手札中写道:‘每夜入梦,便觉背脊被铁钉贯穿,山风如刀,蛆虫噬骨。而最痛的不是这些,是梦中反复听见祖龙诘问,我以命换来的‘不忍’,在人间,可还活着?’”
“所以晴明公走遍列岛,不只为记录那些受过恩泽的村落。他是在寻找答案。”永真的目光变得深远,仿佛看到了千年那位孤独行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