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血秽灵枢’的污染?”联合紧急会议上,各国代表看着卫星图上那片刺目的暗红与彻底静默的本岛信号,陷入短暂的死寂。
所有本岛国民,已成困兽。
短暂的沉默后,人道主义救援的紧迫性压倒了对未知污染的恐惧。一支由多国超凡者与精锐士兵组成的联合先遣队,搭乘特制的抗污染舰船,试图从海上航道强行靠近,建立一条临时通道。
起初的几海里风平浪静,除了海水的颜色愈发暗沉。然而,就在先遣队进入“血环”外围约一公里时,异变陡生。
舰船外壳传来令人牙酸的“滋滋”声,特制的防护涂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腐蚀、剥落。紧接着,所有电子设备屏幕开始疯狂跳动,最终被扭曲的血红色雪花占据。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船舱内未密封的淡水储备,竟也开始泛起不祥的暗红泡沫。
“撤退!立刻全速撤退!”指挥官嘶吼着下令。
但已经晚了。
平静的暗红海面下,毫无征兆地探出数十条由粘稠血水和海底杂物凝结而成的、粗大扭曲的触手,瞬间缠住了舰船龙骨与螺旋桨。
引擎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与此同时,船上的数人,发出非人的惨嚎,他们的眼白迅速被血丝爬满,皮肤下出现不自然的蠕动,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被海水唤醒,试图破体而出。
一场血腥而混乱的自我屠杀,在甲板上爆发。
未被影响的队员在惊恐中试图阻止,却引发了更大的骚乱。
最终,只有两艘位置最靠后、见势不妙即刻掉头的快艇,载着不足十名惊魂未定的幸存者,侥幸逃出了血环的范围。
他们带回的,除了几名严重精神污染、肢体开始异变的队员,便是那条用鲜血与疯狂验证的真理:
那片被污染的海域,拒绝一切形式的靠近。
它不再仅仅是地理屏障,而是一个活着的、充满恶意的消化腔,会主动吞噬并扭曲任何闯入其领域的生命与造物。
联合会议陷入了更深的冰点。物理救援的路径,似乎被彻底斩断。
而本岛内部,那通过尚未完全中断的零星信号传出的最后画面与声音,只剩下日益尖锐的绝望哭嚎、城市深处传来的非人嘶吼,以及……地面偶尔不自然的、如同巨型脉搏般的微弱隆起。
血秽灵枢并未沉睡。
它在进食,在生长,在将整个国度,缓缓转化为自身的一部分。
“空中能接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