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荡的寺庙俯瞰图,脸色一寸寸灰败下去。
“不是消失……”他几乎是呻吟般吐出结论,每一个字都浸透着绝望,“它……潜入地脉了。必须立刻联系所有阴阳寮世家、各大神社、甚至隐世的修验道……不惜一切代价,护住主要灵脉节点!绝不能让污秽渗透进去!”
一片死寂中,有人颤声问:“土御门阁下……地脉如果被彻底污染,会……会怎样?”
土御门缓缓转过头,那双一贯深邃镇定的眼眸里,此刻翻涌着近乎实质的恐惧。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空气都仿佛凝结成冰,才极轻、极慢地开口:
“你会看到……山川流泪。”
“河流吐出腐烂的内脏。”
“草木长出牙齿,在风中发出饥渴的嘶嚎。”
“你脚下的土地将不再孕育生命,反而开始消化其上的一切——建筑、道路、活物……”
“而我们赖以生存、修行、获取力量的空气,将变成剧毒的瘴气。呼吸即是诅咒,冥想即是堕落。”
他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那不再是我们的国土。那会变成……活着的、充满恶意的、饥饿的怪物。”
“届时,无分人鬼,无分正邪。”
“皆为……饵食。”
一个人拍案而起:“那个白发少女能够击杀文车妖妃,还能重伤血秽灵枢,找到她!马上找到她。”
“找到她真的有用吗?”一声叹息的无奈,“她是什么立场无所得知,她加快了血秽灵枢的出现,但是她又重伤了血秽灵枢……她看起来,更像是一个……一个恰好路过,并觉得这场灾难很有趣的、任性的孩子。”
“找她,还不如趁着土御门阁下想办法封锁灵脉的时候,把国内的人都转移出去,赔偿、谈判、归还文物、郑重道歉……把所有我们曾经否认的肮脏史都拿出去谈,去跪下求别人的原谅,为……为这个国家,在血秽灵枢彻底污染前,给国民寻找一条生路吧。”
*********
本子这边公布的视频引起了全球范围的焕然。
内阁集体郑重道歉,许诺出各种天价,只希望有国家能够收容国民。
A国这边自然也看到无人机拍摄到天王寺大屠杀的画面。
几万个人,一夜之前全部死绝。
而这仅仅一个手持双剑的白发少女干出来的。
她,比宴追,或许更危险。
(宴追:???我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