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为今之计……臭和尚,何必为一柄剑惹祸!”他说话时憋着一口气,显得十分辛苦,脸色更是白一分。
溪云已无处可退,往右三尺就是佛堂内墙,唯有往左,左边两丈外却就是鬼面人。
鬼面人目光一闪,这一瞬间身形差点扑击而出,却生生忍住。这和尚那日在演武场连郝通海都给他伤了,刚才本拟一击必中,也给他逃了去,不可小觑,而且对横刀的言行也不尽信,谨慎无比,高声道:“我的目标只是那柄剑而已。横刀,拿下他,我拿了剑就走。”
溪云身法还算敏捷,但终究力虚,双手在横刀腿上一按,惊呼一声,连退两步,已变成背对鬼面人。
鬼面人见青云剑就背在溪云背上,近在眼前,双目放出热切之意,身体似乎都在发颤,脚下将起未起。
横刀暗叫厉害,这样还忍得住。狂喝一声,双拳猛击。
溪云不敢硬抗,凭身法快速移动,双掌在他臂上一拖,转到左侧,力量却只卸开了几分,脚下还是一个踉跄,磕翻一张半人高的茶几。
鬼面人立即看出溪云已是强弩之末,而横刀看似威风凛凛的重拳扫腿也远不如之前迅猛。
这时横刀又飞起一腿,腿影如鞭,从右猛抽过去。
溪云已无处可避,急忙双臂往左一挡,只听“嘭”一声闷响,溪云惨呼一声,摔在三尺之外,一口血喷了出来,见横刀抢进一步,一脚猛烈劈来,不由满脸惊慌,双手双脚在地上乱扒乱蹬,往后爬行。
鬼面人对青云剑觊觎已久,这时宝剑就在数尺之外,如何还忍得住,一俯身,伸手便抓。
溪云突然头往后一仰,双目神光灼灼,哪还有半点惊乱之色,双腿在地上一蹬,身形倏忽变得敏捷无比,一下从鬼面人胯下钻穿了过去
鬼面人大惊,就欲回头,迎面却一股狂猛劲风袭来,暗叫不好,知道是横刀。
横刀发声猛喝,内力激涌,一拳带着炽烈黑芒轰向鬼面人胸口。
拳头还在两尺之外,劲风已压得鬼面人衣袍后飞。
鬼面人知道溪云实不足为惧,当机立断,后背肌肉一紧,准备硬受他一击,真气急贯手臂,长剑往回一拖,斜斩出去,不仅手法迅疾无比,剑芒之盛更有压过拳劲之势。
横刀脸色一变,只觉得剑气割体,拳头微颤。
溪云钻胯也是情非得已,鬼面人那一爪快如疾风,容不得他多想。这时上半身已到鬼面人背后,毫不迟疑,左手撑地,右手五指连动,竟如开花一般,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