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安萍急促喘息,一缕发丝粘在面颊上,周义信啧啧赞叹,伸手抚摸她的脸庞,将那缕青丝拨到耳后。
朱文嘶声厉吼,“周义信,拿开你的脏手!”
周义信嘿嘿笑,“朱兄,现在还来得及,我一掌打昏安姑娘,她美美地做个春梦,一觉醒来,她还是你的。”
安萍面上浮现一丝酡红,奇异的酥麻感从身体内部生起,电流似的贯穿全身。
周义信,将她挪过来,令她正面对着朱文,“朱兄,怎么样,美吧?你见过这样的安萍姑娘吗?这火烧火燎的样子,她现在可是十分渴望……”
“住口!禽兽,你住口!”朱文眼中泪花滚滚,浑身发力扯动铁链,但丹田插着三根银针将真气禁锢死了,如何有办法。
周义信道:“好,我住口,让安姑娘开口如何?我们听听安姑娘的娇喘声,呻吟声……”见安萍娇躯微颤,他知道药力已经发作,先解了安萍哑穴。
安萍只觉得喉间痒得难受,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又急忙咬牙闭口,但这一丝蚀骨销魂的声音已令朱文赤红了双眼,怒不可遏。
安萍紧紧咬牙,脸色越来越红,忽然一开口,急道:“杀了我!”三个字一毕,立即又紧抿起双唇,更闭上眼睛,什么也不敢看,也假作没人看到自己现在这般情态。
周义信蹲下身子,轻抚她的脸庞,“你们这些人总以为死最了不起,其实死反而简单,比死更难受的事情太多了。”
粗糙的感觉从脸上传来,安萍止不住轻颤,又羞又恨,但又有一种渴望的感觉,希望那只手整个贴到自己脸上,用些力,用些力。
周义信给朱文递个眼色,提起自己的手,“你看,她开始粘我的手了。”
“啊!”安萍惊呼一声,忙定住自己仰起的脸庞,眼神充满悲愤,嘴唇已要出血。
“住手啊!”朱文泪流满面。
周义信对安萍温柔地笑着,又轻又缓地抹去她嘴角的血,“不要忍着,太辛苦了,把嘴巴张开。”另一手抚摸着她的脸庞,仔细地摩挲,下滑到脖子,“真好,安姑娘,你的皮肤比绫罗绸缎还要滑嫩,烫,哈哈,真烫,朱文兄,安姑娘要烧起来了。”他的手继续往下,探入衣襟中。
一只黄色小鸟落在贾氏酒行屋顶,转眼间,数条黑影急掠而至,黄色小鸟绕着贾氏酒行飞了半圈,从砖瓦一处缝隙中钻了进去。
大铁门挡住去路。
“不~!”安萍悲愤地大叫一声,继而却发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