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问杜可风,“还等刘今天吗?”
溪云道:“刘今天不会来了。”见几人疑惑,他接着道:“他要潜修。”
金鸣展闻言,双目微微一凝,嘴巴动了一下,又闭了起来。
众人皆知他与刘今天虽已分胜负,但生死未决,他日必还有再定高下之时。
清流问道:“久光阴在哪?”
杜可风微叹一声,道:“我们是昨天晚上到的,久兄这段时间三次秘探旗山剑盟,没有发现朱文,却发现周义信的师弟王进在练习青云剑诀。”
清流闷哼一声。
杜可风道:“清流兄勿生气,久光阴已传讯回青云剑派,你的冤屈一定会大白于天下。”
清流心道:“大白天下又如何?之前那些苦难难道还能一笔勾销?”
溪云道:“可是他人呢?”
还是唐天利索,直接道:“他去找周义信了。”
溪云、清流一时都皱紧眉头,这岂非自投罗网?
唐天道:“他要在青云剑派大军到来之前救出朱文和安萍,不然两人活命机会更小。”
清流道:“他怎么救?”
阿歪捧起一个鸟笼放在桌上,笼子里面有只黄色小鸟。
杜可风道:“这是久兄养的鸟,它会带我们找到他。”
溪云道:“但他还是很危险。”
唐天煞有介事地道:“我看他八成喜欢那个安萍。”
杜可风瞪他一眼,这家伙,重点是这个吗?缓缓道:“久兄是中午去的,他装作不知实情去拜访,以令周义信不至于猜到我们的存在,然后在适当的时机逼问穆兰镇之事与朱文、安萍失踪问题。他的处境的确危险,但他决意如此,我们也劝服不了。他会想办法令周义信带他去见朱文,然后我们跟着这只小鸟去找人,约好的是丑时,这恐怕也是唯一的办法了。”
“这家伙……”清流嘟囔了一句,心想:“这人孤高自傲,竟为朱文、安萍舍命而去,正如唐天所言,他八成喜欢安萍。”以询问的目光看向溪云。
溪云没有犹豫,点头道:“那现在就行动吧。”
贾氏酒行地下,周义信押着给禁锢了丹田真气,双手绑在身后的久光阴,冷冷笑着道:“你最好有办法令朱文将青天三十六式交代出来,否则我立刻杀了你。”
久光阴面色苍白,嘴角挂着血丝,身上衣衫多处开裂,血迹斑斑,受伤严重,一向不离手的剑也给缴了去。
周义信打开牢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