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是手抖脚颤。
“关刀门办事,闲杂人等退开!”
食客早给吓住,纷纷避到两旁,几个人矮着身子从他们身边剩余的一点门缝挤出,落荒而去。
溪云默默一叹,这几人怕是五十年正魔大战中死者的后人,果然便听到:“魔门贼子,随我到家父坟前磕头谢罪!”那老者率众进楼,逼到溪云、清流桌前。
溪云心平气和道:“前辈误会了,我们不是魔门中人。”
“哼!躲躲闪闪,魔门贼子恁是没种!你是不是叫溪云?白云峰苦集寺,你手中的黑竹难道别人认不出来吗!”
“我是叫溪云,白云峰苦集寺。但我不是魔门中人,苦集寺也与魔门无关。”溪云用神逼视着那老者,目光坦荡而威严,隐含怒意。
老者身后一名青年一舞关刀,喝道:“不敢认吗?!魔崽子倒聪明,竟晓得用佛寺来伪装。别说我们关刀门欺负人,来!我关仲谋给你一个单打独斗的机会!”
旁边不少食客趁机从门口离去,另有一些人留了下来瞧热闹,关刀门在本城也是赫赫有名,名声十分不错。
掌柜战战兢兢地说:“关大爷,关二爷,小店……”
“不用说了!”另一个老者挥手道:“所有损失我们照价赔偿!”目光一扫旁边,威严道:“各位要留下来看热闹可以,被魔门贼子打伤了,我们关刀门可不出医药费!”
一个满身酒气,邋里邋遢的人道:“关刀门对付两个小鬼还不是手到擒来,怎么会连累我们这些无辜人受伤。”
那人给他一捧,大是受用,却道:“酒鬼张,你最好退远点,别一会儿吓着了把酒瓶子打破!”
那邋遢人道:“打我一拳两脚不要紧,打破了我的酒瓶子,关二爷您可得请我一瓶。”
旁边有人笑骂起来,这家伙真是酒鬼,那邋遢之人对此反而大有自鸣得意之情。
清流瞧一眼溪云的脸色,道:“我们吃饱就上路,各位请走吧。”他知道溪云有些生气,气这些人诲及师门。
关二爷后面一个雌躯肥壮的女郎大声道:“很好!你们吃饱,我们送你们上路。快吃吧!”转而道:“掌柜,给他们上一盘肥牛肉!”
清流目光一寒,溪云右掌一劈,桌角立即掉下来一块,如最锋利的快刀斩过一般。他以冷淡的声音道:“请你们走。散布谣言的是魔门中人,我们不是魔门中人,我们不想惹事。”
掌柜一看,吓得两眼一突,那桌子可是好木头啊,坚实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