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身魔气谁也瞒不过,不跟我走只有死路一条。”
刘今天一脸冷傲之色,“不须瞒谁,我此生以剑道极致为目标,佛挡杀佛,魔阻灭魔。”
郝通海大怒,“哼”一声,道:“所谓正道人士可不会管你以什么为目标,你身具魔气,他们就要杀你,如此而已。”
“尽管来!”刘今天神色无一丝变化。
郝通海突然哈哈一笑,“好样的!这等气魄才不负这一身魔气!你让开,我杀尽他们,带溪云走,你与溪云的战约随你。”
刘今天答道:“你要走便走,我还想和溪云喝几杯。”
郝通海气急败坏,忽然哈哈狂笑起来,笑声越攀越高,音浪滚滚,振聋发聩。
众人都严阵以待,知他笑声一绝,便是动手之时。
尽管有此想,但当郝通海动手时,众人还是有种措手不及之感,也不知笑声是何时中断,只觉得眼前一晃,黑影重重,磅礴浓烈的魔气眨眼间翻涌而出,包围整个房间。
人人自危,明知身边都是同伙,但偏偏感觉自己如怒海中一叶孤舟,独抗郝海通。这阴沉晦涩的魔域黑洞令人无暇多想,唯有全力爆发所能以抗。
一时间众人都情不自禁地展开领域,全力抗衡。
杜可风身周三尺聚着一团青白耀眼的光,黄芒绕体疾飞。
金鸣展身周五尺灰蒙蒙一片,似雾似尘,飘飘忽忽,偏跟人一种坚不可摧的感觉,而他整个身体似乎化作了一柄大剑,倒悬而立,剑气冲霄。
唐天苍龙劲全力爆发,海蓝光华延展开一丈有余,惊涛骇浪轰然作响,澜枪如苍龙出海。
清流护在床前,生灭领域虚无缥缈地罩顶自己和整张大床,无数音波四下乱冲萦绕,任何异物侵入都别想逃过。
阿歪、阿哦也在床侧,浑身金光大冒,一丈高的怒目金刚浮现虚空,斩妖除魔,绝不手软。
申燃连连怒吼,周身疾风狂舞,一丈粗的龙卷风冲天而起,银枪裹挟其中,枪尖一点亮芒,无坚不摧。
刘今天周身四尺内一片暗黑,这片暗黑中却有无数道白亮剑光不停游走环绕,光华如暗夜流星。
铁翼野雄躯一震,黑亮光泽遍及全身,充满金属的质感,身周如出现一个布满尖锥的钢铁堡垒。
如此多人同时爆发领域,恐怖的气息令全城震动,整栋大楼颤颤发抖,瓦砾纷纷坠落。
那些由前院赶来看热闹的人早被郝通海一阵狂笑吓得心惊胆寒,不敢接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