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约了明日交手的金鸣展,他这个“作罢”自然不是怯了,而是胜之不武。
另有一些人则惊奇剑神山传入竟身处妓院,“另有职责”是什么?莫非后院还有什么精彩?
刘今天答道:“金兄有吩咐,刘某当然遵从。不知金兄所为何事,刘某愿效犬马之劳。”
金鸣展答道:“多谢,如有需要,定当想请。”
众人都听得愕然,两个明天要打得死去活来的人现在倒“其乐融融”啊,一个乐于助人,一个人笑纳笑纳。
其实外人哪知,两人在客栈只交手瞬间,却已都将对方定为剑道修行长征中必须跨越的一关,两人也从短暂的交手中察觉对方以剑道极致为终生目标,虽拔剑相向,却也可谓志同道合。
金鸣展回到屋中,清流有些失望,杜可风、申燃松口气,唐天竖起拇指,道:“金兄……”却仅此两字,不过一个大拇指已足够表明他的意思。
前院横刀与任乾雄的战斗已到白热化阶段,双方动作逐渐变缓,但每一招都更为精妙难解,而且力道十足,充盈的真气扫荡得整个十多丈方圆的大厅内所有桌桌椅椅都残破断裂,梁柱墙壁也是刀痕道道,幸好屋顶有三层多高,否则人们就要担心屋顶会不会被他们砍塌下来。
不过厅中除了两个打斗的两人外,余人都已撤出,所以就算屋顶塌下来也是他们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
铁翼野道:“刘兄觉得怎么样?”
刘今天道:“任乾雄危险。”简单干脆的回答。他房中地板上那道剑痕还在,铁翼野站在窗边,不知道算不算过线,因为他是从窗户进去的,不是从门进去的。不过他没死,该不算过线吧。
铁翼野颇有几分自来熟的本事,闻言笑笑,又问:“你觉得金鸣展在后面搞什么?好像还有其他人,这混蛋自己不能动手,却搅得我们也不能动手。”
“无所谓。”刘今天淡淡的答,忽然目光一凝。
大厅中变化骤起,一声轰然大响,红云黑云对冲,猛烈气浪翻卷,任乾雄“踏踏踏”连退五步,踩碎四块地砖,胸前飚出一道血箭,伤口斜横,长一尺有余,鲜血汩汩冒出,显然极深。
横刀低头看一眼胸口,他胸前衣衫裂开,几乎在同样的位置,露出的是浓密的胸毛,只在伤痕最中央处渗出一点血红。
“领域?”任乾雄目光火热地注视着横刀,运功收紧伤口肌肉,防止流血过多。
横刀道:“好小子,死也要给我一刀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