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看不懂,睨那老头一眼,轻蔑道:“老家伙爱装,好像你就看得懂似的。”
白发老头嘿嘿笑道:“我当然看得懂,白脸小家伙剑法很不错,不过偏激求奇,还差了点。光头小家伙招式虽然一般,但想象力丰富,灵觉敏锐,倒也接得下来。都不错,都不错,还可以再打个小半个时辰。诶诶诶,不行了不行了……”
丁香听得糊涂,怎么一下就变成不行了,忙问:“谁不行了?”
“两个都不行了。”
“啊?”丁香奇道:“怎么会两个都不行了呢?一个不行了,另一个肯定要赢了啊。”
老头怪气呼呼叫道:“你们两个小家伙再不打好看点,我老家伙就要以大欺小,亲自下来打你们了。”
溪云和刘今天被老头前面几句点评说得一身冷汗,心神微乱,确确实实是“不行了”,但两人又势成骑虎,想停手也停不下来,你乱我也乱,反而还是僵持着。
老头见两人越打越差劲,搓着手,偏开头,一副看不下去又忍不住要看的怪模样。“岂有此理,岂有此理。”老头终于受不住了,一个腾身,从树枝斜飘落下,一下投入战团。
丁香尚未发觉老头厉害,清流和龙女却瞧得清楚,大感惊异,老头下落,树枝半分颤动也无,而那树枝离地才一丈多高,离溪云两人则有两丈,他斜飘而下,行进的身形划出一道弧线,优美得难以形容,叫人叹为观止。
若这身法出现在凌飞烟、段雪露身上,那自然是相得益彰,由这身材瘦小,一身灰扑扑衣衫的老头使出来,那感觉就怪了。
老头突然加入,契合地十分巧妙,一下将竹、剑都引到自身,双臂一展,左手两指捏向剑尖,右手随手一挥,破开紫竹封锁,拂向溪云面门。
溪云、刘今天都是脸色一变,发觉老头也未动用内息,手法精妙,则可谓匪夷所思,都全力施展,化解、反攻。
两人刚才还拼得要死要活,这下突然变成联手抗敌,都觉怪异,但老头施加的压力却非同小可,谁也不敢大意。
紫竹突然一抖,分出两道虚影,一上一下刺出。
老头看也不看上面那道虚影,左脚一抬,脚底跨起踩下。
虚影涣散,溪云已明白虚招无用,紫竹忙缩了回去,再反绕回来,刺向老头腰部。
老头嘿嘿叫好,突然腰一拧,身形如旋风般穿过剑竹,安然移到另一边,变成左手对溪云,右手对刘今天。
刘今天的剑式越发犀利,剑身抖动弧度变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