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个人而已,号称解决疑难杂症天下第一,既然凌飞烟这样说,总值得一试。我们今晚连夜出……”
龙女截道:“怪医与缥缈阁什么关系?”
清流一愣,见她一脸正色,只好皱眉思索,片刻后道:“没有吧,据说此人行事十分古怪,亦正亦邪,跟圣地这种地方该没有关系,再说段雪露的身体损伤严重,凌飞烟这时哪里顾得上我们。”
“哼!”龙女脸色一冷,“你错了!不管凌飞烟还是段雪露,她们都是那种不顾自身,只求除魔的人!你趁早想清楚吧,如果溪云入魔,你要怎么做!?”
清流不由愣在原地,一颗心七上八下,脑海里想起穆兰镇发生的一切,疯狂的林正中,无辜枉死的林清和红袖,而溪云,信任自己,无视敌我强弱支持自己,甚而因此身坠悬崖,还不发一声。
清流感激感谢溪云,但也知道入魔的疯狂残忍,闭上眼睛,深深吸气,冷静地说:“我不会让他做错事的。”
“入魔”要分两个概念,一个是名分上入魔门,一个是行为上入魔道。清流想,溪云虽然可能受了贯血大法,但只要行动上没有肆虐横行,没有滥杀无辜,那就不算入魔。
龙女深深看清流一眼,道:“好,我会提防着你!”
清流苦笑一下,明白龙女是义无反顾与溪云站同一阵线的,她是鲛人,或许对她来说人族就分两种,一种是溪云,一种是别人。他知道如果某一日自己迫不得已对溪云出手,她对自己绝不会手下留情。
龙女再不多话,盘膝而坐,默默修行。
清流来到床榻前,看着溪云俊逸却了无生气的脸庞,心中默默道:“你明白的对吧,就像你当初毫不犹豫杀死林正中一样,你绝不会容那种人为恶,更不愿变成那种人。”
溪云的确受了贯血大法,入魔血池的恐怖能力,没有亲身“享受”过的人绝对无法想象。
那不是普通的血水,而是经过魔门秘法不断加持提炼而成的血色能量,跌入血池,溪云立即被淹没,完全来不及反应,无穷无尽的能量便从眼耳口鼻,乃至全身每一个毛孔往体内疯狂涌入。
一入血池,不成功,便成仁。那力量霸道无比,根本不管身体的极限或意志的抵抗,好像逮着食物的噬人鱼,不啃个精光决不罢休。
溪云已身受重伤,而且连番激战,内息已耗得干干净净,几乎毫无抵抗力,体内每一条经脉顷刻间便被血色能量占据,甚而连尚未打通的隐蔽经脉也在这股摧枯拉朽的力量下势如破竹一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