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人,不能任他屠戮,只能自己出马。
溪云目光一挑,却望向右侧桅杆高处,那里有一个人,离地三丈,双腿盘着桅杆,左手拿弓,右手持箭,随时可射。
那人见溪云望来,眉头不由一皱,竟被察觉到了,好敏锐的感应力。
溪云呼吸如常,双目古井般沉寂,这一仗比悬崖上独自面对周义信四人更危险。这个金甲将军气劲刚烈无比,金刀金甲也十分厉害,之前对冲那一击自己已受内伤,他却似精气更足。
旁边剑枪两人气度沉稳,内息强盛,也是难得的一流好手。威胁最大的是那个弓箭手,明心如镜,溪云清晰地感应到那人冷寂的杀机,此人不攻则已,一击就是必杀之局。
巨舰其他位置的打斗声已然停息,溪云眉头微皱,鲛人族死士怕是已殒身战死,清流不知如何?他本来不想来,也不必来。
宋将军观察着小和尚的神色,缓声道:“你为何要杀我,为了鲛人族?”若是一般人,他绝不废话,但溪云展露出来的武功令他不得不谨慎待之,如有可能,收归己用更好。
溪云运转内息调理内伤,淡淡答道:“因为你杀人太多,戾气深重,该杀。”
宋将军秃眉一皱,“我为国出战,歼敌建功,官至一营统帅,杀人自然多――但我无罪。”
溪云道:“你有罪。”
宋将军听他语气坚定,心中大怒,眼中杀机一炽,“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其实两人说的“罪”完全不是一回事,宋将军于国有功,律法无罪。溪云说的“罪”是作为人的罪,杀戮无端,铁血无情,连相伴床榻的女人都能一掌断她生机,杀心已无可挽回。
溪云默默运转“慑心法”,双眼冷电直闪,杀机狂涌,“死前我会先杀了你。”身形一颤,瞬间消失,一股猛烈劲风直扑宋将军面门。
宋将军心底冒寒,双目一圆,骇然变色,这和尚当真恐怖至极,刚露出招兆示,劲芒已近在身前,也是他久经沙场,武功强绝,这当头还能反应过来,快撤一步,提刀劈砍而下,以图迫退对手。
这一撤一砍却是愣了,眼前竟无人影,狂涌的劲流也瞬间消失无踪,反而是左侧风声大作,气浪汹涌。
这是溪云晋级超一流高手后最惊险的一场战斗,“明心法”、“慑心法”同时运转,高深莫测的“意在招先”也诱发出来,体内真气急转狂涌,突然一招发动,人人均以为他要攻击宋将军,宋将军本人更被这种激烈感觉逼退,但实际上他真正的目标却是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