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别再追白影儿了。”
五人一怔,这么说对方好像不打算杀人灭口。
溪云想了想又道:“你们听清楚,杀害张芬桦、朱丽珍两位的不是花笛,凶手极有可能是周义信和旗山剑派,他们还偷学了青云剑诀。你们就此散去,远离旗山剑派,不然日后难逃报应。”
五人愣神半响,难以置信。
花笛听出原来小和尚也有不甘之念,不甘真相被掩盖,不甘弱者说话无人信。他插嘴道:“你们当做没听过这番话,稍露口风就可能被灭口懂吗?”说着目光落到那年轻男子身上,这家伙显然没多少江湖经验。
溪云反应过来,的确如此,差点一句话害了他们,却面露喜色,看向花笛,道:“你有心保护来与你为难的人,你现在就是清流,不是花笛了。”
清流愣了一愣,皱眉道:“走吧走吧。”似有几分抗拒溪云这番话。
两人穿林而出,迅速离去。
五人被点了穴道,木桩似的站着,一双眼睛互相扫来扫去。两个时辰后,年长那位率先冲开穴道,他替黑痣男子、肥壮男子和年轻那人解开穴道,刘姓男子则自行冲开穴道。
年长那人戚然道:“我老头子年纪大了,辩不清世事善恶,今日便退出江湖,请诸位日后说起任何事时都别提老头子我了。”说罢就走,连剑也不要了。
黑痣男子摇摇头,叹一声,道:“我也走了。”转身而去。
刘姓男子冷哼道:“胆小如鼠!”
黑痣男子听到,脚下停了一停,终于什么也没说,还是去了。
年轻男子没有主意,怯懦地问:“刘大哥,那我们……”
刘姓男子道:“我要去追,你们自己看着办!哼,背后暗算,这口气我咽不下去!”身形一展,立即追踪而去。
肥壮男子与年轻男子对视一眼,愣神半响,跟是跟不上刘姓男子的速度了,只好先行通知其他搜寻队伍。
这一日溪云与清流又遇到两拨四五人的队伍,同样掩袭近身,点了穴道丢下。
半夜在一座山中找了个仅能容身的小山洞休息,两人心情都轻松许多,再有两日功夫就可离开闽中郡,到时追杀虽然还不会停止,但规模一定会小很多。
睡至半夜,忽然听有人喊道:“小和尚,出来!”
溪云和清流暗暗讶异,寻声而去,很快便在附近一块两丈长宽的空地中间发现一人。那人手提明晃晃的长剑,正是之前说背后偷袭无耻小人的年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