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锐同样机警,几乎比钟横岭更先一步转身就跑。
花笛喝道:“站住,堂堂旗山剑派掌门形如丧家之犬,岂不让人笑话?”身形一展,当真要追。他心想旗山剑派连掌门都出动要杀自己了,那现在小和尚大发神威,机会正好,绝对应该先下手为强,以免以后遭殃。
花笛奔出两丈,没料到小和尚竟然没有跟上,回头一瞧,小和尚身体摇摇晃晃,忽然往后倒去。
花笛大惊,倏忽转回。小和尚倒在地上,双目紧闭,脸色发白,竟已晕了过去。
花笛心里直骂自己蠢,以为小和尚是神仙不成,又不得不服,小和尚这家伙演戏也有两下子,都快要晕倒的人,却还将旗山剑派掌门唬得落荒而逃。也玩弄于指掌之间。
花笛俯身抱起小和尚,也不找摔地上的解药,不从谷口走,直接翻山而去。敌人给的解药,谁知道真假,而且自己中毒自己了解,这毒不算剧烈,可以凭内功逼出来。当务之急是先把小和尚弄醒,小和尚刚才应该是发动了某种功法,这种功法助他掌控了全局,甚至不分敌友,以至于自己也以为他真有能力将那两人一起拿下。但这种功法应该损耗甚剧,所以小和尚坚持不住。
花笛的推论并没有错,溪云在被包围的瞬间就判断清楚了情势,两人都已负伤,对方是有备而来,毫无疑问是凶多吉少。所以他冒险同时发动了“慑心法”和“通心法”,果然效果大佳,但精神损耗过剧,终于陷入晕迷。
钟横岭虽然也觉得恐怖惊惧,但终究未失理智,本想佯装逃跑,试探一下对方,岂料花笛竟敢说出那番话,心里不由暗道:“他们有恃无恐啊。”当下不敢再抱侥幸之心,足下如飞,踩着污泥,奔出五里后才停下来歇息。
这一停下,发觉小和尚未追来,钟横岭又动了心思,小和尚再厉害终究也就是一个人而已,当真能神不知鬼不觉,杀人于无形?不可能!
“我们回去!”
“啊!”何冲锐惊叫一声,他的武功在武林中也排得上名号,竟然连对方怎么杀了自己四师弟都不知道,如何敢回。
“走!”钟横岭沉声一喝,何冲锐不敢抗命。
钟横岭不愧是一门之掌,艺高人胆大,冲入谷中探查一番,终于确信自己被耍了,气得火冒三丈,却也无济于事。
钟横岭一双锐利的眼睛四下搜寻,很快找到白瓷瓶,还有花笛离去的脚印,不由脸上喜色一闪,道:“冲锐,你回去通知义信、王进,我会一路给你们留记号。”
何冲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