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听我不听,大师姐,你明知道就是本门弟子没通过考核也是不能传授青云剑诀的,你怎么胆敢传给一个外人?”
张芬桦道:“不一样不一样,小师妹,你冷静一点听我说。”
“泄露本门剑法,永囚绝狱!大师姐,你忘了吗?”朱丽珍说罢,甩手出门。
张芬桦急道:“小师妹,你去哪?”
“我要回山。”
张芬桦大惊,小师妹这一回去禀报,自己永囚绝狱,信哥也是必被追杀至死啊,忙追了出去,却不敢大声叫嚷,怕引起注意,叫人知道她们师姐妹有了矛盾。
朱丽珍骑了一匹马飞快出镇,张芬桦也骑了一匹,紧追在后。朱丽珍初时心怀怨忿,不住催马,到后来却不催了。
张芬桦催马赶上,道:“小师妹,你听我说,我是有原因的。”
朱丽珍道:“大师姐,你真是疯了。”
张芬桦听她语声柔缓下来,知道有转机,求恳道:“小师妹,停下来,我说给你听。”
朱丽珍终究觉得大师姐待自己不错,而自己真要一路独行回山也是心虚,慢慢勒马停下。
这里已是穆兰镇好几里之外,四野苍苍,两人来到一棵树下坐了,张芬桦将旗山剑派掌门之争一事告知朱丽珍,最后道:“小师妹,我知道我触犯了门规,但如果能将旗山剑派纳入我们青云剑派不也是大好事一件吗?你答应师姐,现在不急着回去,等这边事情一了,我们带上周师兄一同回山,我自己去跟掌门师伯坦白告罪,一切交由掌门处理好吗?”
朱丽珍听她语意真诚,心中已是答应,兼之上午何冲锐的那番话,更确定旗山剑派内乱无误,便道:“大师姐,你确定周,周师兄是真心加入我们青云剑派吗?”这几越来越不喜周义信,本来是想直呼其名的,看在师姐的面子上改了过来。
“那是当然的,不然我怎么敢提前传他剑诀。”张芬桦肯定地说。
“那好吧,但你要答应,他打败小和尚后,我们马上回去。”朱丽珍自然而然地认为周义信学会青云剑诀后肯定能胜小和尚,显然对本门剑法信心十足。
张芬桦答应了,说:“那我们现在回镇里去吧。”
朱丽珍却想到小和尚要输给周义信,有些意兴阑珊,摇摇头,“我想附近走走,大师姐,你先回去吧。”
张芬桦犹豫起来,“那,那你就在附近走走,别去远了,马我替你牵回去?”
朱丽珍先是一愣,继而明白过来,师姐是怕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