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多高明?
像周义信这般的,若非另有因由,也懒得理会这事;像白影儿这般的,若非六年寻仇无门,也不会长途跋涉跑来这里。
张芬桦只能对小师妹的背影摇摇头,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只是说了她也不会听。
俩师姐妹前脚刚踏入客栈,只听楼上“嘭”一响,抬头看去,却是一人从周义信房中出来,狠狠地摔了一下门,满脸气怒之色。
“咚咚咚”那人从楼梯下来,却是一个二十多岁的轩昂青年,一身黑袍,腰悬长剑,眼神锐利,加一个大鹰钩鼻,气势颇为不凡。
张芬桦和朱丽珍让到一旁,那人目不斜视,径自离去。
张芬桦道:“师妹,现在这地方龙蛇混杂,你不要乱跑,我去看一下周师兄。”心想这人可能就是周义信言行失常的因由所在。
朱丽珍道:“知道啦知道啦,我回房。”一副意兴阑珊的样子。
张芬桦敲了敲周义信的门,“呼”一声风响,门一下给拉开,“你还想怎样?”周义信瞪着眼睛,脸涨得通红。
张芬桦一吓,从未见过周义信如此气愤的样子。
周义信一怔,牵强笑一下,“抱歉,我以为是我那个师弟又回来了。”
张芬桦奇道:“那个鹰钩鼻是你师弟?那你们怎么吵起来了?”
“啊,你,你怎么知道?”
“我看到他摔门。”
周义信让张芬桦进屋坐下,给她倒了一杯茶水,摇摇头,叹息一声。
张芬桦问起缘由。
周义信苦笑连连,“告诉你也无妨。那是我二师弟何冲锐,他说我败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和尚,没及格继承掌门之位。”
“啊。”张芬桦一惊,这事涉及旗山剑派内部之事,理应不能告知外人,周义信却说给她听,那自然是不拿她当外人的意思,不由有些欢喜,一时却说不出话来,隔了一会儿才道:“你们掌门不是正值壮年吗,怎么这就要推选继承人了?”
周义信无奈道:“我师父他老人家有暗伤在身,需要长时间闭关恢复,所以……”
“哦。”张芬桦点点头,大概猜到情况了,问:“那你那个师弟?”
周义信又是摇头,“我师父有意将掌门之位传给我,但二师弟却一直不服,而且他武功也十分厉害。”
“他武功能比你高?”
周义信道:“论本门内功和剑法,我都比他略强,只是他交游广阔,结识了许多其他门派的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