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响,青烟滚滚,红纸飘飞。
一众叫嚣着要挑战花笛的人吓得又蹦又跳,纷纷后退,待声音停止,才发现原来只是一排爆竹。
镇里办红白喜事总会燃放烟花爆竹,地上纸屑未扫干净,那爆竹其实很多人都注意到了,只是没想到它还能响。
青烟散尽,人们发现花笛和那小和尚已翻过竹篱,到了溪边,而那边系着一艘小船。
花笛喊道:“你们别过来,不然我上船就走。”
群雄大怒,不得不止步,即怕前方还有其他陷阱,又发现溪边只有一艘小船,淫蛇这一走,以后哪里还有这等好机会,真是又气又恨。
花笛还是控制住了情势,溪云不由悄悄对他竖起一个拇指。
花笛并无喜色,扬声道:“各位请让我把话说完。”
群雄忿忿不已,但一时无计可施,纷纷攘攘地喊:“有屁快放!”、“有种别跑!”等等。
花笛也不去生气,平静地说:“我花笛不是好东西,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自裁谢罪吧!”
“就是,像你这等无耻之人,跳河死了算了。”人群又叫嚷起来。
花笛冷笑一声,提气开腔,又道:“但现场的诸位只怕也没几个是好东西。”
人群一静,忽然激越起来,“好你个淫贼,血口喷人,胡说八道……”
花笛内气一运,声盖全场,喝道:“诸位一生难道从未犯过错吗!?”
这一声喝问直达心田,群雄不由一滞,功力稍浅着耳里嗡嗡作响,头晕脑胀。
花笛道:“就说此时此地,这穆兰镇本来宁静安和,诸位来到后大街小巷屎尿随处可见,臭气熏天,在场各位中只怕不少人都有功劳吧!”
众人大愕,继而好笑,的确是有不少人发粪尿涂墙。
有人道:“这不过是小恶,能跟你的大恶相比吗?”
“就是啊,大家出现在这里还不是因你而来,你才是罪魁祸首。”
“对啊,对啊。”人群又高叫起来。
花笛冷笑,“好。那我再问一句,诸位刚才都在客栈、饭馆、茶楼中,得知我的消息急急赶来,请问各位的饭钱茶钱都付讫了吗?店中桌椅门窗,不知各位可有损坏一二?各位对掌柜伙计可有恶语相向,甚至拳打脚踢?”
众人又是一静。
花笛侃侃而谈,“这也是小恶对吧?小恶难道不会化大吗?若一个伙计被各位打伤,无法上工,掌柜扣他工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