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蛇不在镇里了。”
白影儿道:“他在哪?我与他有些私人恩怨要了结,但我可以保证不会趁人之危。”
周义信与张芬桦对视一眼,暗暗松口气,白影儿这话已是给面子,怎么说背后有个青云剑派撑着,白影儿虽然厉害,果然也要顾忌一二。
周义信正要说出山谷所在,忽然大街上有人高喊:“花笛出现了!花笛出现了!”
众人都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都往门外冲去。白影儿身法极快,“唰”一下,白影一飘就到了门外。
铁牛郭达和童千斤耍横出门,挤倒了好几人,差点把门槛都踏坏了,常书却是聪明,跟在郭达后面,趁空就溜出了门外。
老掌柜被这声势吓一跳,嘴巴却不经大脑就说:“诶诶,酒钱茶钱还没给呢。”待被几人狠狠瞪了几眼,终于兢兢战战地缩头回去,说:“晚点回来再给也行。”却是怎么也不会说“不给也行”的。
周义信三人面面相觑,大觉奇怪,花笛难道看不出来这里的情势吗?怎么还敢出现?
大街上人流滚滚,携刀带剑的武林人士从饭馆、客栈、青楼里一拨拨出来,一个个都显得激动又迫不及待,你跑我也跑,你加速我更快,好像落后就要挨打似的。
穆兰镇西边有条小溪,溪边用一人高的竹篱笆拦起来一大片空地,里面搭着一个戏楼。这戏楼是每逢祭祀节日,或地主豪绅家办红白喜事时请戏班子回来吹拉弹唱的地方。空地上摆有许多桌桌椅椅,是镇里的公共财物,一般人家办红白喜事,家里地方不够大,也都安排在这。
此时靠溪边得到一张桌子正坐着两个和尚,一个月白长衫,一个褐色布衣,正是溪云和换了衣衫的花笛。
看着滚滚涌来的人流,溪云道:“你到底做了多少坏事?”
花笛冷汗直冒,“怎么会有怎么多?”
平常武林争斗就几人参与,这数百人的大阵仗,花笛也从未经历过。
溪云道:“每个人都有父母、亲人、朋友,有时你害了一个人,其实不止害一个人。”
花笛无奈地说:“这个时候就别这样说我了好吗?
两人之所以现身此处是花笛的主意,如果想让林清和红袖安眠山谷,他们必须将那些人的注意力引开,不然等他们查到山谷那边,找不到花笛,只怕丧心病狂之辈掘地三尺也要查个究竟。
平时冷冷清清的戏楼今天这热闹来得突然,一眼望去,人头攒动,不下三百之众,而远处还有人陆陆续续赶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