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的意思是……”
“下一个安道陵,暴雨朱文真了不起……”
“听说安道陵破碎虚空时朱文就在旁边伺候着,他运气可真好。”
“运气好?嘿,老兄,别说得好像你在旁边看到了也能破碎虚空似的。”
“那可说不定。”
有人感慨,有人惊羡,自然也有许多人嫉妒。
溪云、刘今天对视一眼,莞尔失笑,看到安道陵破碎虚空的确是大福缘,但若自身没有足够的修为,那一刻又能领悟多少。远望朱文蓝色的背影在陡峭的山道上逐渐消失,都生出一丝感慨,隐隐觉得今生再无相见之日。
忽听有人激喝道:“段雪露,轮到你我决一生死了!”
众人急忙转身,金鸣展已踏入演武场中央,大剑离鞘,轻盈地挽出几朵剑花,剑光流逸,经久幻灭。
溪云脸色微微一变。
刘今天“嘿嘿”一笑,低声道:“举重若轻,剑芒流云,好家伙!”
段雪露缓步而出,白衣垂地,随风飘扬,行走间似足不沾地,玄妙奇奥。她精致的脸庞上一双美目清冷宁淡,无悲无喜,清朗道:“你们魔门聚众而来,到底意欲何为,不妨明说!”
五大长老与门主铁翼野都没有吭声,岿然不动。
金鸣展微“哼”一声,道:“废话不用多说,杀了你之后,我还要杀刘今天,请吧。”
四面一静,人人均暗道:“好嚣张,够霸气。”
“疯子。”
“神经!”
人人心中各有想法,但谁也不敢开腔,忽然一阵“哈哈~”畅笑传入众人耳中,人们都是一惊,谁这么大胆?闻声看去,笑的是竟是刘今天,有人释然,有人更添疑惑。
听说别人要来杀自己而还能笑的,天下怕也没有几个,不少人面面相觑,互换眼色:“那人脑袋有问题。”
“是啊。不过咱们知道就好,不要说出来。他脑袋虽有问题,但剑法是真厉害,不要惹祸上身。”
金鸣展也笑了,“刘兄辛苦了,请再等片刻。”
四面一阵哗然,“片刻”,这家伙狂得没天了,意思是片刻间就能打败段雪露仙子?
“大胆!狗屁剑神山,金鸣展,你根本不配……”
段雪露地位尊崇,从者如云,立即有人愤慨发声叱喝。
“为何不敢出来说话?”金鸣展不等他说完,厉喝一声,压住那人的话音。
“有何不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