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众没有吭声,鲍囿这一死,青云剑派掌门之位他们便不能争了,要拿下青云山,唯有强攻,全歼这山上数千人,这无疑是全面开战了!
溪云谨慎地观察着他们,如今他们已失去立场,但看他们样子,显然没有就此离去的打算,一个个依然站在原地,鲍囿的尸体也不管,不知到底意欲何为?
朱文微微转身过来,淡淡地看了一眼应修、陆晨泽等人,然后目光越过人群,定住周义信,冷然道:“周义信,先是张芬桦师妹、我亲妹妹朱丽珍,然后是久光阴师弟、安萍师妹,还有我这条断臂,你我的血债该清算了!”
他的话音淡淡的,杀气收敛到极致,像最轻的风,一股奇异的冷肃笼罩整个演武场,人人屏息噤声。
四方人群安安静静,谁也没有说话,好像谁也没听到这句话。斩杀鲍囿,等于与魔门对立,如今又要杀由缥缈阁护佑的周义信,岂非要与缥缈阁对着干?这家伙一日之内得罪当世两大势力,胆子也忒大。
魔门众人暗喜,如此看来周义信背叛魔门倒也不全是坏事,最好青云剑派与缥缈阁就此闹翻断交,朱文展现出的实力令人惊异,如此轻易地绝杀一名宗匠高手,就是宗师出手,也未必如此干净利索。
溪云、清流等人即喜且怒又有些担心,喜的朱文报仇,己方几人的仇也清了,怒的是周义信手段毒辣,简直该杀十次,担心的是朱文得罪缥缈阁,而此时缥缈阁除了两大传人在场外,还有两百多名白衣剑士,另有数千正道人士听命于她们,从友化敌,危险至极。
千百双目光缓缓落在周义信身上,周义信神色竟十分从容,只是不答话。
一声轻叹,段雪露沉吟道:“朱文兄,今日是贵派掌门就任大典,咱们先将魔门一众扫除下山再说,如何?”若非朱文展现出来的实力委实非凡,她绝对一语否决,缥缈阁要保的人,岂容他人动念头!
朱文道:“青云剑派是青云剑派,缥缈阁是缥缈阁,我朱文只是朱文。周义信,出来,今日我必杀你!”
这话依旧淡淡的,杀机却已不加掩饰,众人只觉得周身一寒,冷风直冻入骨髓。此言表明他朱文今日所为与青云剑派并无关系,而是要为妹妹、师弟妹报仇而已,又不乏讽刺周义信寄人篱下的意味,可谓凌厉。
应修、裴珏一听这话,却是一惊,暗想他刚才打断裴珏,似乎有拒绝掌门之位的意思,如今这个意思更加明显了。可是青云剑派上下,最有资格,实力最强的便是他呀。
段雪露神色一沉,朱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