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心满意足至极,不久便昏昏睡去――意想不到的幸福是安道陵亲自取了一条毯子替她盖上。可惜她已睡着,不然或许窃喜激动得睡不着了。
朱文看了丁香几眼,目光中颇有怜爱之色,溪云看在眼里,知道他该是由丁香想到朱丽珍了,这俩姑娘年龄相仿,同样活泼不羁,的确容易叫人联想到一起。
丁香再睁眼时天色已微明,朱文拍拍她的肩膀,柔声道:“丁香姑娘,咱们去看日出,顺道送送安先生。”
丁香迷迷糊糊地眨眨眼,忽然晃晃脑袋,一个机灵反应过来,“什么?!安,安先生要走?”
她这一叫,溪云和刘今天都从入定中睁开眼,相视而笑,挺身而起。
这一夜畅谈,两人功力是没有丝毫增进,但心灵中却有拨云见月之感,许多疑惑连宗师也未毕明了,他们却已知之甚祥,对日后修行助益之大不可想象,可谓前途一片光明。
右边小屋门帘一掀,安道陵走了出来,白衣素面,黑发生辉,黑须莹然,双目亮如星辰,盥洗之后显得精神奕奕,神采飞扬。
丁香一骨碌爬起来,擦擦嘴角流诞,猛力眨眼,道:“安先生,你,你……你要走了呀?你要去哪?”她之所以没注意到安道陵须发的不同,实因她始终不觉得他是个老人。
安道陵笑而不答,对朱、溪、刘点点头,当先出门,往东行去。
丁香见溪云三人都一脸正色,严肃庄重,心灵微微一沉,知道绝对不只是送行这么简单,但三人都缄口不语,只是默默跟在安道陵身后,也只好大步跟上,小心肝直跳。
顺着一条羊肠小径弯弯曲曲走了一阵,绕过一堵山壁,一阵大风猛吹而来,东方极远处火红的太阳正在云海上露出一道线弧。
丁香打个冷颤,忙运功御寒,另四人却似全无所觉,缓步走到悬崖边。
前方云海翻腾,从近及远,铅灰色的云团逐渐过渡到混白色,再远处则慢慢镀上一层红晕,又逐渐转为金黄,绚丽万端。
大风鼓舞,云海起伏变幻,一轮红日逐渐爬升,万丈光芒箭一样射出,穿透云层,红日之上又有一团团分列布散的白云,近日头处的云团密集而小,更高更阔处则逐渐扩散开去,云与云之间的距离更大,云团也更大,形如孔雀尾巴展开半屏,而天空蓝得透彻起来。
溪云、刘今天都看得目眩神迷,感觉奇异无比。其实白云峰上也有云海日出,云层虽不如此处沉厚,景象却也壮阔无边,两人之所以感觉尤为深刻,只因一夜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