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溪云一个了。
那人强笑一声,道:“郝大长老这次无暇,不能亲自前来道贺,还望恕罪。”将托盘送上,道:“小小薄礼,敬请笑纳。”
溪云掀开红布,一尊尺许高的白玉观音,光泽和润,价值不菲;一幅佛祖拈花,迦叶一笑的佛法传承图,笔法严谨而朴拙,画布略为发黄,显然是古物;最后一个木盘上叠着几张地契,白云峰山脚下千亩良田成了苦集寺产业,自有佃农耕种,苦集寺收租即可。
溪云问:“哪个是周义信送的?”
托着地契那个道:“周堂主的礼物在此。”
溪云点了点头,道:“他是否也无暇前来?”
那人道:“周堂主随后就到。”
溪云道:“哦,他胆子倒是大。”
那人回道:“周堂主说曾无意间与溪云僧、清流僧两位发生误会,这次正好趁此机会道贺兼谢罪,望两位大人有大量,能就此冰释前嫌。”
清流冷声道:“无意间?”
那几人都不吭声,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样,叫人不好责难。
这时山道口忽然有人高声道:“整个天下,我最想杀的人,周义信排第二。”
另一个声音沉沉地道:“我没有排名,周义信是我必杀之人!”
两个声音都响亮,苦集寺上下皆闻,魔门一众立时人人震怒,不少人厉喝出声,“什么人?滚出来!”
“啊啊啊!”几声惨叫,几个叫骂之人突然受袭,一个个摔在地上,有的撞翻桌子,有的砸烂装酒菜的箱子。
两道身影旋风般一转,“嗦嗦”两声,定在溪云等人面前,一个背负大刀,一个肩扛长枪,正是任乾雄与唐天。
一名蓝带人冷冷地道:“两位好身手,只不知是来白云峰闹事,还是来贺喜?”
任乾雄闷哼一声,道:“唐兄,你第二想杀之人是周义信,不知哪位有幸排在第一?”
唐天将长枪往地上一顿,大声道:“当然是郝通海!这老魔头在贺州城滥杀无辜百姓,我若不捅他几枪,这事决不能了结!”
那蓝带人断喝道:“说得好!”
众人都是一愕,只听他又道:“只可惜郝大长老今趟没空来,不然向溪云僧贺喜后,倒可以瞧瞧澜枪唐天是怎么被了结的!”
此人却是聪明,言辞不仅不堕魔门丝毫颜面,更指责两人不给溪云面子,在这大喜之日动手。
唐天大怒,忽听一个声音平缓传来,道:“唐兄,咱们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