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兄弟,留下孩子,你走,你告诉长老,要我的命,我给,要归园庄这份产业,我给,所有的财物,包括优良种马,我全都给,只求放过我家人。”
“爹!”
“爷爷!”
“公公!”
田居正等人都叫了起来,田远摆手示意他们无须多说,悲叹一声,心意已决。
薛凯理沉吟半晌,他也知道铁长老看重的是归园庄的优良种马,但光有种马还不够,还得有培育种马的人才。摇了摇头,道:“我可以帮你如此回复,但孩子不能放!”
田远怒道:“你……”
薛凯理缓步退后,道:“别过来,否则我掌力一吐,这孩子立即一命呜呼!”
田远等人步步跟进,却保持着两丈多的距离,再多一步,薛凯理便扣住田楠楠咽喉作威胁。
薛凯理飞快往后瞥一眼,见院墙就在一丈之后,不由一喜,回头道:“都站住!田兄,我良言相劝你不听,但你掂量掂量你一家老小的性命。孩子我明日此时送回,到时如果你还执迷不悟,恐怕一家六口都得死!”
田居正怒喝道:“我们一家绝不入魔门,你死心吧!楠楠,你怕不怕死!?”
“唔~~”楠楠两眼泪流,嘴巴张不开,“不怕”两字变成“唔唔”声,但目光坚决无比,表明了同样的意思。
田远年轻时加入魔门,后来悔悟,但怕子孙重蹈覆辙,所以对他们教育十分严苛,以至于一家子都是宁死不屈的执拗性格。
田居正道:“好!”拔刀出鞘。
薛凯理面色一变,立即扣紧田楠楠的喉咙。
田远摆臂拦住田居正,道:“好!薛凯理,你走,路上给我孙女买根糖葫芦。”
“爹!”田居正惊疑不定地看向田远。
田远道:“楠楠,那是你今生最后一根糖葫芦,懂吗?”
田楠楠流着泪,头微微往下颤点,表示明白。
“姐姐,姐姐~”田彬彬叫了起来。
田远道:“薛凯理,逼我一家皆亡,你做得好!”
薛凯理面容一动,闪过犹豫之色,“田兄,魔门从来没有退出的规矩,你明白的,只要你点一下头,我向两位长老担保,一定令你一家老小平平安安。”
田远哀然道:“你走吧,明日你带那些人来,带我孙女回来,我们一家六口一起死便是。”
薛凯理又惊又怒,“老匹夫,你……哼,你自己掂量吧!”脚下一弹,身形往后倒飞而

